资本也看清了风向。”
孙明远则更理性一些：“大势所趋，他们不过是做出了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不过，能迈出这一步总是好的，至少市场环境能初步净化一些。”
林万骁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平台的妥协，是他凭借立法、执法、舆论乃至更高层面政治博弈形成的合力，一步步逼出来的结果。这是一场艰难的胜利，但也仅仅是开始。
他知道，资本的逐利本性不会改变，今天的妥协可能伴随着明天的变通。未来的监管，需要更加常态化、精细化、智能化。
“通知下去，”林万骁没有回头，对身后的赵立诚吩咐道，“根据他们提交的承诺书和时间表，建立台账，定期督办核查。同时，启动对中小平台版权保护能力的调研和帮扶，避免形成新的垄断和监管洼地。”
“是，局长。”
市场的初步净化，为他这段版权管理局局长的任期，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他也即将奔赴新的、更广阔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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