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以牺牲自己全部小宇宙,创造出封印冥斗士灵魂的108颗佛珠的前辈。你,比我更应该明白‘答案’。”
沙加缓缓抬起他戴着佛珠的手腕。
“你‘看’到了痛苦,却为何要忽视那痛苦中绽放出的喜悦?”
“你‘看’到了别离,却为何要忽视那别离前短暂的相守?”
“你‘看’到了眼泪,却为何要忽视那眼泪背后蕴含的、名为‘爱’的执着?”
“花开花落,四季更迭,皆是生命之理。”沙加的声音开始升腾,他的小宇宙如同金色的海洋般回应着他的话语,“痛苦与欢乐,正如光明与黑暗,皆是这个世界完整的证明。”
“如果,剥夺了众生痛苦的权利,那也就同时剥夺了他们追求幸福的意义。”
“如果,生命只剩下永恒的‘寂静’,那与‘死亡’又有何异?”
沙加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金刚杵,直刺阿释密达的灵魂!
“这,并非慈悲!”
“这是,对生命意志的践踏!”
“这,是最大的——傲慢!”
哲学上的分歧,在瞬间演化为力量的碰撞!
真理,不需要辩论。
真理,需要——印证!
“傲慢吗……”阿释密达那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所守护的这份‘完整’,是否能承受得起‘轮回’本身的重量!”
“你的觉悟,是否足以让你背负这六道众生的痛苦!”
“——六道轮回 (Rikudo Rne)!!!”
阿释密达猛然张开双臂,他那浩瀚无边的小宇宙瞬间爆发。
“如你所愿,前辈!”沙加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同样爆发出了自己那登峰造极的小宇宙!
“——六道轮回 (Rikudo Rne)!!!”
两人同时出手,打出了相同的奥义!
轰——!!!!
整个处女宫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地狱道那永恒燃烧的业火与无尽的酷刑;
是饿鬼道那永无止境的饥渴与吞噬;
是畜生道那愚昧无知的杀戮与被杀;
是修罗道那永不停歇的猜忌与战争;
是人间道那悲欢离合、爱恨交织的迷惘;
是天界道那沉溺享乐、终将堕落的虚无!
两重“六道轮回”的世界,在虚空中轰然相撞!
但诡异的是,两人的目的都不是要将对方打入轮回,而是在印证自己对世界法则的理解!
沙加的“六道轮回”,是他对这个“不完美却完整”的世界的具现。他的六道,是“警示”,是“守护”,是“轮回亦是修行”。
阿释密达的“六道轮回”,则是他对“苦难根源”的质问。他的六道,是“牢笼”,是“束缚”,是“轮回即是原罪”。
地狱道的业火,与地狱道的业火相互碰撞、吞噬。
修罗道的战场,与修罗道的战场相互厮杀、湮灭。
幻象不断地重叠、碰撞、破碎。
最终,在两股同样达到极致的、对宇宙法则的理解面前,所有的幻象双双归于虚无。
处女宫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沙加,与阿释密达,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这场较量,平分秋色。
仅仅一招,就让双方都明白,对方是与自己处于完全相同境界的“另一个自己”。
常规的奥义,对彼此都已无效。
“……了不起。”阿释密达空洞的眼眶中,仿佛有光芒在流转,“你对这个世界的‘执着’,已经坚固到了足以与‘法则’本身抗衡的地步。”
“但是,沙加。”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无比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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