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的情义,有家人的牵挂,更有少年人的承诺和希望。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微光透过灵堂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供桌的烛台上。
张磊靠在停灵板旁,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张没烧完的黄纸。
罗明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看着张磊的睡颜,又看向遗照上的姑父,轻声说:“姑父,放心吧,磊子长大了,这个家,我们会扛起来的。”
烛火渐渐燃尽,留下两根笔直的烛芯,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
灵堂里的香烛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新鲜空气,带着点玉米地的清香。
罗明知道,守灵的第一夜过去了,接下来还有出殡、下葬等诸多事情要忙,但看着身边熟睡的张磊,他心里充满了力量——悲伤总会过去,责任和希望,会像这清晨的阳光一样,照亮前路。
天刚蒙蒙亮,灵堂的蓝布棚还浸着夜露的凉,供桌前的残烛烧得只剩小半截,烛泪在铜台里积成蜿蜒的琥珀纹。
罗明正蹲在火盆旁添新纸,火盆里的灰堆得老高,被他用细木棍拨出点火星,忽明忽暗地映着供桌上“先考张公讳立伟之位”
的牌位。
院门口突然传来“吱呀”
一声轻响,紧接着是略显踉跄的脚步声,罗明抬头望去,瞬间红了眼眶——是陈建军。
陈建军裹着左臂的纱布在晨光里格外扎眼,白纱布从手肘缠到肩膀,边缘还渗着点浅红的血渍,显然是赶路时不小心蹭到了伤口。
他穿件洗得白的蓝色工装,前襟沾着些尘土,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点,显然是从镇上的旅馆一路步行过来的——罗明昨晚给了他旅馆钥匙,特意嘱咐他歇到天亮再过来,没想到他竟起这么早,还走了五里土路。
“建军哥,你怎么来了?伤口不疼吗?”
罗明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扶他,却被陈建军躲开了——他怕左臂的纱布蹭到罗明,也怕自己用力不稳摔着。
陈建军喘着粗气,额头上沁着层薄汗,怀里抱着个用粗布裹得严实的筐子,筐沿还露着点嫩黄的草叶,是镇上早市买的新鲜稻草,用来垫鸡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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