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十七年七月,长安城热得像蒸笼。德宗皇帝李适摇着扇子,看着盐州、麟州送来的急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吐蕃这又是闹哪出?”他把奏报往案上一拍,“抢盐州也就罢了,连麟州都给占了!郭锋刺史呢?”
宦官霍仙鸣低声道:“郭刺史……殉国了。”
殿内静得只剩蝉鸣。
半晌,德宗突然站起身:“去,传朕旨意给剑南西川——让韦皋出兵!他不是整天说练了新兵吗?给朕好好分分吐蕃的势头!”
一、“拆迁队长”的九路大军
八月的成都,暑气未消。
韦皋盯着沙盘,手里捏着三面小旗,嘴里念念有词:“论莽热这老小子,今年倒是会挑时候……”他猛地转身,“曹高仕!地图画好了没有?”
行军司马曹高仕从一堆羊皮纸里探出头:“大帅,您这九路并进……是不是太‘豪迈’了些?咱们满打满算就两万人。”
“兵贵精不贵多!”韦皋夺过地图,手指在上面戳点,“你看,吐蕃兵力分散,咱们就给他来个——九路齐发,遍地开花!”他突然笑起来,“就像马蜂窝,你捅一个洞,蜜蜂只从那儿出来;要是一把火把整个窝都点了……”
“那咱们就成了被蜇的。”曹高仕小声嘀咕。
韦皋装作没听见,继续眉飞色舞:“一路出雅州,一路出黎州,一路出嶲州……每路两千人,专挑吐蕃的粮仓、军堡下手!记住,”他环视帐中诸将,“咱们不打硬仗,就干三件事:拔城、焚堡、抢粮!”
偏将刘辟忍不住问:“大帅,这战术叫个什么名堂?”
韦皋摸着下巴想了想:“就叫……‘西南拆迁队’!”
众将哄笑,帐中气氛活络起来。
三日后,九路兵马悄然出发。韦皋送走最后一队,对曹高仕说:“走,咱们去前线看看——就第三路,王有道那队。”
“大帅亲自上前线?”
“不去怎么知道他们拆得专不专业?”韦皋翻身上马,“再说了,老夫这把骨头,再不上阵活动活动,都快生锈喽!”
二、“拆迁”现场实录
九月,维州城外三十里。
王有道蹲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吐蕃军堡发愁:“这堡子修得忒结实,强攻得折多少人……”
“所以让你动脑子!”韦皋不知何时摸到他身后,吓得王有道一趔趄。
“大、大帅!您怎么来了?”
“来教你拆迁。”韦皋也蹲下来,“看见堡子东侧那排木栅没有?风吹日晒,木头都朽了。今夜刮西风,你派五十人带着火油摸过去……”
“点火?”
“笨!”韦皋拍他后脑勺,“先点火,再让嗓门大的士兵用吐蕃话喊‘唐军劫营啦’!等堡里乱起来,主力从正面佯攻,另派三百人绕后——他们粮仓在北边,对不对?”
王有道眼睛亮了:“大帅神算!”
当夜,吐蕃军堡火光冲天。堡内守将还在组织救火,忽闻四面杀声,又报粮仓被劫,顿时军心大乱。不到两个时辰,这座经营多年的军堡便换了旗帜。
类似场景在西南边境各处上演。有将军想出“土攻”之法——挖地道入城;有人用“声攻”——半夜敲锣打鼓疲敌;最绝的是黎州一路,扮成吐蕃运粮队,大摇大摆进了城,等守军反应过来,城门已经插上唐旗了。
捷报雪片般飞往成都。曹高仕记账记得手软:“七座城、五个军镇、一百五十多个堡寨……大帅,咱们是不是拆得有点狠?”
韦皋正啃着烤羊腿:“这才到哪儿?告诉弟兄们,拆到吐蕃不敢再来为止!”
三、徐舍人的月光
同一轮月亮下,麟州战俘营里,僧延素闭目诵经。
营门忽然开了。吐蕃将领徐舍人走进来,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停在延素面前,忽然用带着关中口音的唐语问:“法师从长安来?”
延素睁眼,不卑不亢:“贫僧自慈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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