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天监年间,有位王爷活得那叫一个“憋屈”——他就是京兆王元愉。按说生在帝王家,再不济也是锦衣玉食的命,可元愉偏把日子过成了“受气包变形记”,最后还脑热搞了场短命叛乱,成了史书里一段又好气又好笑的插曲。
元愉这王爷,打小就有点“拧巴”。他是孝文帝的儿子,论身份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可论讨喜程度,连宫里的御猫都比他强。孝文帝对这儿子谈不上多疼,给他指婚的王妃更让他倒吸凉气——那是权臣高肇的侄女。高肇在朝堂上横着走,他这侄女也把“豪门千金”的架子端得足足的,嫁过来就没给过元愉好脸色。元愉本就偏爱身边温柔体贴的小妾李氏,这下更是被王妃处处拿捏,今天说他书房乱糟糟不像王爷样,明天嫌他赏赐下人太阔绰,连他偷偷给李氏做支银钗,都能被王妃当着仆人的面摔碎,指着鼻子骂他“宠妾灭妻,不成体统”。
要是光受媳妇气也就罢了,元愉在兄弟堆里也没存在感。他的几个兄弟要么手握兵权,要么深得孝文帝信任,唯独他,除了个“京兆王”的空名头,连京城里像样的府邸都没分到。有回宫里设宴,皇子们按品级排座,他被安排在最末位,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散宴时,有个兄弟还拍着他的肩膀调侃:“六弟啊,你这王爷当得,还不如我家管家自在。”这话像根刺扎在元愉心里,回家就对着李氏哭了半宿,连喝了三壶闷酒,拍着桌子喊“凭什么我就比别人差”。
更让他窝火的是高肇。作为王妃的叔叔,高肇根本没把这侄女婿放在眼里,朝堂上但凡元愉提个建议,高肇准会跳出来反驳,还动不动就在孝文帝面前说他“骄奢贪纵,难当大任”。有次元愉私自挪用了封地的租税,给李氏盖了座小别院,这事被高肇捅到孝文帝面前,孝文帝当场就火了,让人把元愉按在殿上打了四十杖,边打边骂:“你可知错?!”元愉疼得直冒冷汗,心里却把高肇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哪是告状,分明是故意找茬!
挨打还不算完,没过多久,孝文帝就下了道圣旨,把元愉贬到冀州当刺史,相当于把他从京城这“权力中心”踢到了边疆。离京那天,李氏哭着给他整理衣袍,元愉攥着她的手,咬着牙说:“此去冀州,我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当初对我如此刻薄!”可他没琢磨明白,自己连京城里的人际关系都搞不定,到了冀州又能掀起什么大浪?
到了冀州,元愉算是暂时脱离了高肇和王妃的眼皮子,可心里的怨气却越积越重。他看着自己手下的长史羊灵引、司马李遵,这俩人都是朝廷派来的,明着是辅佐他,实则是监视他,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转头就把他的一举一动往京城报。元愉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活成了个“傀儡王爷”,连身边人都信不过。
公元508年八月,冀州的天热得像个蒸笼,元愉在府里喝着冰饮,又想起了在京城受的气——高肇最近又在朝堂上打压他的亲信,王妃更是派人来催他把李氏送走。这两件事凑到一起,元愉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拍着桌子喊:“我受够了!与其一辈子看人脸色,不如反了算了!”
他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就把羊灵引和李遵叫到府里。两人以为王爷要商量政务,刚一进门,就见元愉脸色铁青,身后还站着几个手持钢刀的武士。羊灵引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元愉就指着他俩骂:“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天天给高肇通风报信,真当我好欺负?”没等两人辩解,武士就冲了上去,当场把两人砍了。
杀了人,元愉也没退路了。他琢磨着,要造反总得有个名头,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受气才反的吧?于是他眼珠一转,让人伪造了一封清河王元怿的密疏——元怿是他兄弟里少有的跟他关系还行的,用他的名义可信度高。密疏里写得有模有样:“高肇狼子野心,已弑杀先帝(这里元愉故意混淆了孝文帝和当时在位的宣武帝,反正乱世人也分不清),如今把持朝政,欲谋害诸王,我等当起兵诛之!”
接着,元愉把冀州的官员和士兵都召集到城外,拿着伪造的密疏,声泪俱下地说:“高肇逆贼,害死先帝,又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