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快速记录。祁景明或李轩可能已经将材料提供给某些媒体，试图在演讲后制造争议。
剩下的问题相对温和。演讲结束时，许多人涌上台想要与她交谈。周芷宁耐心地一一回应，签名，合影。祁夜始终站在不远处，给她空间，但确保她在视线范围内。
陈医生走过来，眼中是骄傲的泪光：“你做得太好了。不仅帮助了别人，也帮助了自己。”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周芷宁拥抱她。
## 网络风暴的序曲
傍晚回到周家老宅，小葵欢快地迎接他们。周芷宁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感到一阵精疲力竭后的轻松。演讲结束了，她做到了。
祁夜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餐，手机放在料理台上，屏幕不时亮起——显然，他的团队在实时监控网络反应。
“情况怎么样？”周芷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目前很好。”祁夜没有转身，继续切着蔬菜，“演讲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一百万播放量，评论大部分是正面的。很多人在分享自己的故事，说你的演讲给了他们勇气。”
这个数字让周芷宁既兴奋又惶恐。一百万人听到了她的故事，一百万个陌生人知道了她最私密的痛苦和挣扎。
“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祁夜补充，语气谨慎，“少数质疑真实性的，几个说你在‘美化病态关系’的。不过比例很低，不到5%。”
“是祁景明和李轩吗？”
“可能。”祁夜放下刀，转身面对她，“但他们的手段应该更……精致。这些粗浅的质疑不像他们的风格。我怀疑他们在等更好的时机。”
晚餐时，他们一起看了演讲的视频回放。周芷宁惊讶地发现，屏幕上的自己看起来自信而坚定，完全不像那个在后台紧张到发抖的女人。镜头偶尔扫过观众席，她看到祁夜专注的侧脸，看到小敏抹眼泪，看到许多陌生人被触动的表情。
“你真的改变了。”祁夜轻声说，握住她的手，“不只是康复，是蜕变。”
“你也是。”周芷宁回握，“三年前，你绝不会允许我在公开场合谈论那些事。”
“因为那时的我，把控制误认为保护。”祁夜承认，“现在我知道，真正的保护是赋予你力量，而不是剥夺你的声音。”
这个认知的转变，对他们两人都意义重大。周芷宁靠在他肩上，感到一种深沉的平静。无论外界如何，他们内部的成长是真实的。
晚上九点，第一波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一个名为“真相观察者”的匿名账号在多个平台发布长文，标题耸人听闻：《“心理健康先锋”的黑暗面：起底周芷宁与祁夜的病态关系史》。文章详细列举了祁夜早期对周芷宁的控制行为，引用了一些模糊的“知情人士”爆料，甚至暗示周芷宁的抑郁症诊断可能被夸大，目的是博取同情。
文章还附上了几张照片：周芷宁在别墅花园里独自坐着的照片（显然是偷拍），祁夜与心理医生的会面照片（角度隐蔽），甚至有一张周芷宁多年前在医院就诊的病历截图——关键信息被马赛克，但足以制造真实性假象。
“他们拿到了医疗记录。”周芷宁的声音颤抖，“这是违法的……”
“祁景明有资源做到。”祁夜的表情冰冷，“但病历截图可能是伪造的。我已经让律师团队准备法律回应。”
更糟糕的是，文章下的评论区开始出现大量水军，用相似的句式攻击周芷宁“虚伪”、“利用受害者身份博关注”，质疑她演讲的动机。还有人开始人肉搜索她的家人，甚至提到了周父刚出院的情况。
“他们想让我闭嘴。”周芷宁感到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想让我害怕，退缩，回到沉默。”
“你不会的。”祁夜抱住她，“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立刻启动预案：律师发出法律警告函，要求平台删除不实信息；公关团队准备声明稿；同时，祁夜做了一件出乎周芷宁意料的事——他用自己的认证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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