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11月的萨凡纳,寒意已悄然弥漫,但市政府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比冬日的寒风更显凝重。长条会议桌如一道无形的界线,将房间分割成对峙的两端——一端是艾伦带领的埃弗里团队,另一端是卡特及其残余亲信,主位与两侧则端坐着政府官员与行业协会代表,形成三方制衡的格局。墙面悬挂的南方建筑行业发展规划图,用红色箭头标注着战后重建的重点区域,却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在无声地拷问着这场垄断与反垄断之争。
桌上整齐摆放着双方提交的诉求文件与市场数据,煤油灯的光芒在纸张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映照得复杂难辨。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却又被迫克制的气息,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沉重,仿佛稍有不慎,就会点燃积蓄已久的矛盾。
艾伦身着一套整洁的浅灰色工装,虽不是昂贵的西装,却洗得干净笔挺,胸前别着埃弗里公司的徽章,神情沉稳得不像一个年轻的创业者。他身旁的莉莉安穿着干练的深色长裙,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厚重的文件夹,里面装满了卡特垄断与禁运的铁证,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面的卡特则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却布满褶皱,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松弛的脖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像是在宣泄心中的烦躁与不甘,眼神中翻涌的怨毒,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直刺向艾伦。
政府市长居中而坐,花白的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行业协会会长则拿着一份厚厚的调解方案,不时低头翻阅,试图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寻找缓和的契机。会议室角落,几位中小建筑商代表坐在一起,他们的目光频频投向艾伦一方,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长久以来,他们饱受卡特垄断的压迫,早已渴望一场公平的市场变革。
“好了,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吧。”行业协会会长率先打破沉默,他将手中的报表推到桌子中央,语气客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卡特先生,贵方主导的原料禁运已持续半年,但事实证明,该措施未能遏制埃弗里的发展,反而导致行业原料价格混乱,中小建筑商经营困难。”
他指着报表上的数据,逐一解释:“自禁运以来,南方建筑行业整体成本上涨18%,已有3家小型企业因原料短缺、成本高企而倒闭,政府收到了大量投诉。为维护市场稳定,保障战后重建的顺利推进,我方与政府共同发起此次调解,希望双方能放下争议,达成共识。”
报表被依次传递给在场众人,上面的数字清晰地揭示了禁运的恶果:埃弗里凭借自建水泥厂与长期原料协议,不仅完全摆脱了禁运影响,订单量反而增长30%;而卡特联盟则因供应商倒戈与低价战亏损严重,市场份额从之前的70%暴跌至20%,早已不复往日的垄断风光。
市长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卡特先生,垄断经营不符合市场规律,也违背了战后重建的民生需求。当前南方急需大量住宅与公共设施,我们需要的是良性竞争,而非恶性打压。取消禁运、公平竞争,才是唯一的出路。”
卡特看着报表上刺眼的数据,脸色愈发难看,嘴角抽搐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市长说得没错,禁运失败已成定局,政府与行业协会的态度早已十分明确,再坚持下去,只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既然会长和市长都这么说,那我也想谈谈我们的遭遇。”艾伦缓缓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自埃弗里成立以来,卡特先生就视我们为眼中钉,先后实施原料禁运、人才挖角、恶意举报等手段,试图扼杀我们这个创新企业。”
他示意莉莉安打开文件夹,将一份份证据依次呈现在众人面前:“这是卡特与供应商签订的禁运协议,上面有他的签名和明确的返利条款,要求供应商不得向埃弗里供应任何原料;这是恶意举报的底稿,上面有多次修改的痕迹,显然是伪造事实,意图抹黑我们的产品质量;这是我们录制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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