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难看的褶皱,那喀索斯半睡半醒间抓着他的衣服,连路都走不动了。可她的重量却意外得轻,至少比他以前搀扶酒友的时候轻松不少。
“这么轻的体重,都快到营养警察敲门的阈值了,难不成是在减肥?”订了酒店房间,把睡过去的那喀索斯抬上沙发,萨克雷叹了口气,“糊弄她的时候,多带着吃点饭吧。”
(营养警察:卡兹戴尔警署总部繁多警察类型的其中之一,常与理财顾问和劳动就业部门人员一同行动,通常为移民或难以适应社会的困难人士提供多对一服务)
酒店的隔音功能不太好,非常有7号世界特色,萨克雷都能听到隔壁一对小情侣搞上了床,奇怪的声音还没有响起,竟是那男友突然要作一首情诗,便把对象直接撇在床上,自顾自地宣讲必要性。
哀叹隔壁女士的遇人不淑,萨克雷咧了咧嘴,走进卫生间。
血魔先是刷牙漱口,再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条长方形的小黑盒子,单手打开,是牙齿的全面护理套装。他给自己的尖牙好好保养了一番,同时仔细消毒,才回客厅。
萨克雷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贞洁交给随随便便找来的女人,在这方面,他继承了他的老师,血魔大君杜卡雷的观念。
虽然他找来那喀索斯的手段并不光彩,但他迄今为止还没干过糟蹋其他人贞洁的事情,哪怕是观战时那群神态不像好人的狐朋狗友,也都是实打实的纯爱战神,属于非常正经的新生代王庭中人。
不交贞洁,交牙印就可以了。卡兹戴尔的法律规定:未经同意在一天内私自利用直接手段摄入一名活体人类一定血液属于民事纠纷。要赔钱不说,也不符合现代血魔的道德观念。
像那喀索斯这类非血魔通常分不清吸血示爱和传统贞洁的区别。萨克雷想道:我也是第一次直接进食活体人类的血液,就是拿来欺骗感情,也算付出等量的代价了。
那喀索斯睡得很沉,等萨克雷俯下身子,真正接近她时,他才发觉少女齐腰的金发是天然的卷发,凑近时辨认气味,那股奇怪的味道也变得更加迷人。
之前搭讪时,萨克雷没有说谎,那喀索斯的气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类似的,这是一种宁静的、带着薄荷苦涩与柠檬清香的味道。
他仔细观察,那喀索斯的脖颈没有鳞片,发间也不见绒羽,既不是阿戈尔,也不是黎博利,若是其他种族,却同样找不见角和尾巴。哪怕从体型和骨架的形状上,他依旧看不出门道。
萨克雷学医这么多年,各类先民,神民和提卡兹的身体构造记得滚瓜烂熟,居然认不出那喀索斯的种族。
闭眼狠狠地压下眼皮,驱逐出杂乱的思绪,萨克雷打起精神,俯身开口,尖利的牙齿钉进脆弱苍白的脖颈。
像蝙蝠吸取血液那样进食,细小的齿尖切割皮肤,那喀索斯的血液流出伤口,被血魔的舌头舔进口腔。
萨克雷品味着口中血液的味道,突然直起了身子,惊恐地摊开双手。就像触碰了食腐者将官的裹尸布,他的十指正飞快臃肿溃烂,伤口处生长起惨白的菌丝。
他赶忙抬手捏住舌头,将腐烂的肉块一把掐下,连同受创的部位溶解成血液,同时跑到垃圾桶旁,把危险的液态血肉丢进桶内。
然后他不受控制地呕吐,血魔特有的呕吐物五彩斑斓,酷似雨过天晴后的彩虹桥。
萨克雷现在的心情宛若晴天霹雳,堪比做了最高恐吓度的过山车般飞流直下,一头撞进坚硬的水泥地。
他之前闻到的气味有多香甜,吃到嘴里的血味就有多恶心,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尝过这么恶心的味道,他甚至怀疑是自己作孽作得太多了,才导致老天爷惩罚他遭此劫难。
当然,最可怕的不止于此,萨克雷手脚并用地远离沙发,颤巍巍地指向刚刚直起身子的那喀索斯。
“你*惊恐的血魔粗口*是男的!”
“……?”
那喀索斯歪过脑袋,眨巴着眼睛,随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慢慢抓起沙发旁的靠枕,环着它缩起腿脚——如同刚刚“失身”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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