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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玉铺地,没有金砖砌墙,只有无边无际的、仿佛从未被人类踏足过的原始森林和旷野。
徐福站在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片陌生的海岸。他心中雪亮,这里绝非什么蓬莱仙山。没有长生不老药,没有骑鹤的仙人。但,这重要吗?对于身后这几千个历经磨难、濒临崩溃的人来说,这片能够提供淡水、食物和落脚点的土地,就是真正的“仙境”!
“靠岸!寻找合适的登陆点!” 徐福果断下令,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和权威。此刻,他不再是求仙的方士,而是一个带领部族寻找新家园的领袖。
船队小心翼翼地沿着海岸线航行,最终选择了一处水流平缓、有沙滩和淡水河流入海口的港湾作为登陆点。当船只终于触碰到坚实的沙滩或河岸时,幸存者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船,跪在土地上,亲吻着潮湿的泥沙,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一路所有的恐惧、委屈和绝望都宣泄出来。
但他们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忙着取水、寻找可食用果实和搭建临时营地的时候,森林的边缘,出现了一些身影。
那些人皮肤呈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们身材不算高大,但体格精悍,身上穿着简陋的兽皮或麻布,脸上、手臂上刺着奇异的青色纹身,头发用骨簪或绳索束成各种发式,有的甚至断发(与中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截然不同)。他们手中拿着石矛、骨箭和简陋的木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好奇,以及一丝……面对闯入者的敌意。
是当地的土着!(暗示绳文人\/弥生人)
“野人!是野人!” 有秦军士兵惊恐地大叫起来,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青铜剑和弩机。
土着们看到这些穿着奇怪(宽袍大袖的方士、身着玄甲或皮甲的士兵)、乘坐着巨大“木屋”(船只)闯入他们领地的不速之客,也明显紧张起来。他们发出尖锐的、含义不明的呼哨声,更多的土着从森林中钻出,隐隐对登陆点形成了包围之势。
语言不通,文化迥异,猜忌像藤蔓一样迅速滋生。
一个年轻的秦军弩兵,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手指一抖,一支弩箭“嗖”地射了出去,虽然没有瞄准人,却深深地扎进了一个土着战士身旁的树干上,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嗷!” 土着们被激怒了,他们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几支骨箭和石矛也带着破风声从林中飞来,虽然准头欠佳,但也吓得秦人队伍一阵混乱。
“结阵!保护仙师和童男女!” 秦军统领大声呼喊,残存的士兵们迅速靠拢,举起盾牌,组成防御阵型,弩手们也紧张地瞄准了对方。
冲突一触即发!鲜血似乎即将染红这片刚刚迎接他们的土地。
“住手!全都住手!” 一声断喝响起,压过了现场的骚乱。
是徐福。他排开众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直面那些充满敌意的土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先是严厉地瞪了那个擅自发射弩箭的士兵一眼,然后转向土着们,缓缓举起了双手,摊开手掌,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他意识到,武力征服或许能暂时吓退这些“野人”,但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与本地居民陷入无休止的冲突,无疑是自取灭亡。他们需要的是生存,是融入,而不是战争。
徐福转过头,目光在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阿蘅等几个看起来最聪慧、也最不具有攻击性的童男女身上。
“阿蘅,你们几个过来。” 徐福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阿蘅和其他几个孩子怯生生地走上前。
徐福示意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物件——那是离开秦地时,一些富庶人家给孩子带的念想,或者本身就是船队物资的一部分。有几匹颜色鲜艳的丝绸碎片,几面打磨光滑的铜镜,几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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