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陆远的头发上，带着一种舒适的暖意。
小雅的动作很轻柔，甚至有些过分小心。
【怎么办，好紧张。这位客人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穿着那么贵的西装，还指定要我服务。
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出错了。万一让他不满意，被投诉了怎么办？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指着这份工作了。】
小雅越是紧张，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僵硬。她倒了一些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陆远的头发上。
因为紧张，她用的力气有些大，指甲不小心在陆远的头皮上划了一下。
“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小雅立刻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
陆远闭着眼睛，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这种笨拙，反而让他觉得有些真实和可爱。
“你的力气可以再大一点，没关系。”
陆远引导着她。
“哦，好的。”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放松了手指，用指腹代替指甲，开始轻轻地按摩陆远的头皮。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能够感觉到，她正在努力地做好这份工作。
陆远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
他能闻到小雅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类似奶香的气味。
不是香水，而是某种体香。很干净，很好闻。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攻略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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