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留下”的宣言,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投入一块冰,瞬间压制了狂躁的泡沫。晒谷场上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武装对峙,在“王玲玲”一身红裙、脚戴镣铐却昂首挺立的姿态中,在“化验对比”这看似科学的公正承诺下,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警车卷尘而去,留下的是死寂与茫然交织的李家村。李大严脸上的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一丝被巨大希望暂时压垮的疲惫。他死死盯着那个依旧站在西屋门口的身影,那身刺目的红在清晨惨淡的光线下,像一个巨大而讽刺的惊叹号。
危机暂时解除,但囚笼仍在。脚踝上那冰冷的铁链,便是最直接的象征。
“自愿”的囚徒(第3天 - 第5天)
作为“交换条件”,李大严阴沉着脸,让人解开了李凌波脚踝上的铁链。金属摩擦皮肤留下的紫红勒痕清晰可见,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隐秘的刺痛。活动的范围,从西屋扩大到了整个院子,甚至允许在村民的“陪同下”在晒场附近走动几步。但无形的枷锁比铁链更沉重——李大严浑浊的眼睛、村民们审视的目光、以及李凌风那沉默而羞愧的跟随,构成了新的牢笼。作为新嫁妇,李凌风给“她”的化妆品成了她保持伪装的关键!
李凌波(王玲玲)扮演着一个被卷入巨大风暴却竭力保持平静的富家女角色。(她)巧妙地利用着“省厅权威化验需要严谨流程和时间”的说辞,安抚着日益焦躁的村民。每一次有村民忍不住质疑“结果怎么还没出来?”时,(她)总是微微蹙眉,带着一种同样期盼但又理解“科学不容马虎”的神情,耐心解释:“各位叔伯婶娘,省里的化验不是我们县里,每一步都要反复确认,比对数据,要排除干扰因素……快则十天半月,慢则……唉,我也不清楚,但总归要一个准确的结果,对吧?我爹厂里收到的霉变货到底是什么情况,和我们村自己保管不善霉变的到底是不是一回事,都得靠这个说话。大家再等等,好饭不怕晚。”
这番话,既表达了理解村民们急于洗冤的心情(“我也盼着结果”),又将等待的责任推给“严谨科学流程”,更重要的是,暗地里将“药厂霉变”和“村里霉变”进行了切割和对比暗示,无形中引导着村民的思路。(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和对“真相”的执着,有效地缓和了部分矛盾,至少让村民们暂时按捺住了最极端的念头。
暗流下的探查(第5天 - 第7天)
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李凌波利用这点有限的“自由”,将敏锐的触角伸向村庄的每个角落。
环境勘察: 在“散步”时,(她)的目光锐利如扫描仪。装车点——靠近村部的一片泥土地,车辙印早已被雨水和人迹抹平,但地势低洼,雨季易积水。临时仓库(晒场旁的偏房)——地势较高,土墙很厚,防潮应该很好。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药材气味。(她)曾“无意”靠近那个破窗,确认角落里那包霉变藿香样本已被警方取走(正是他交给李依婷的那包)。村里其他地方——零散的藿香地被废弃,枯黄的植株透着凄凉。
建立信任(李凌风): 李凌风成了(她)最关键的支点。这个善良却懦弱的堂弟,内心承受着父亲疯狂和被卷入婚闹的巨大耻辱。李凌波刻意保持着一种疏离但并不怨恨的态度,偶尔在李凌风送饭时,会轻声问起村里的琐事,比如谁家孩子上学了,今年雨水怎么样……话题逐渐不着痕迹地从家长里短引向关键:“凌风兄弟,你上次说李逑叔那天劝酒很‘热情’,他……他跟那个刘老歪司机真的很熟吗?平时也经常来往?” 或是:“那天装车除了刘老歪催得急,还有谁也跟着附和吗?我看村里不少叔伯都挺着急的。”
李凌风起初讷讷不言,但在李凌波持续的、不具攻击性的温和态度下,加之他自身对父亲的某些做法也存有疑虑,渐渐会透露一些信息:“李逑叔…他好像跟刘老歪认识好些年了…刘老歪每次来收山货药材啥的,都爱找他…那天装车急了…石头叔好像也跟着说了两句‘赶时间’……” 这些碎片,被李凌波默默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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