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玄钢号刚冲出铸炉区，背部的铭文羽翼就突然失控。
混沌门方向传来强烈的能量牵引，机甲像被无形的锁链拽着，
关节处的液压管瞬间被扯出半寸裂缝，淡蓝色的能量液顺着装甲缝隙滴落，
在地面溅起滋滋作响的烟雾。
通讯器里还残留着宋清越模糊的嘶吼，玄风子的倒计时提示紧随其后，
“距离混沌门开启仅剩42秒！羽翼能量波动异常！”
驾驶舱的红色警报灯在金属舱壁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蜂鸣声像钢针般扎着陆子墨的太阳穴。
他掌心抵着操纵杆，金属震颤顺着手臂爬上来，
这震颤与脑中羽翼抽扯机体的清晰影像同频，
不是故障，反倒像某种压抑的兴奋。
腕间苏晚晴的青铜蝉很不安分，刚从对抗η型时的清亮长鸣转为细碎嗡鸣，
此刻随着机甲震动，鸣声愈发急促，翅翼状的纹路还泛着未褪的微光。
“共振频率偏移0.7赫兹！”玄风子的全息投影突然从操作台升起，
银白的发丝在能量流中翻卷，
“机体正在不可控重构，它在模仿更古老的机械形态！”
陆子墨的手指在操作屏上疾点，神情凝重，瞳孔缩成细缝。
三个月前启动青铜机关解析系统时，
他在残卷里见过“机械自醒”的记载，当时只当是古人的臆想。
“晚晴！”
他猛地侧头，副驾驶位的苏晚晴正将掌心死死按在能量调控板上，
腕间青铜蝉随机甲震动，发出细碎如磨牙的嗡鸣。
她额头沁满冷汗，湿发黏在苍白脸颊，
指尖被能量反噬，突然渗出一点刺目的血珠。
血珠刚触到调控板，窜动的光流瞬间凝固，顺着苏家“百炼锁”纹路缠成滚烫光绳。
光绳爬过之处，操作屏被烫得微微发热，而机甲背部撕裂般的震颤，
终于像被按住的野兽，缓缓平息。
“它在借混沌门的能量进化！”玄风子的声音带着波动，
“再放任下去，会变成第二个锈蚀体！”
那个雨夜，父亲驾驶的初代城防机甲被锈蚀之触啃噬成废铁的画面突然闪过。
他刚要下令强制停机，尖锐的蜂鸣突然刺穿耳膜，
铭文羽翼的光流顺着神经接口钻进大脑，
与意识深处的守誓人印记狠狠碰撞。
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再聚焦时，陆子墨已站在一片由无数青铜齿轮组成的空间中。
地面覆盖着锈蚀粉末，无数半透明的人形意识体在空中漂浮，
轮廓与他有七分相似,透着铁锈色。
其中有束发佩剑的古匠、有穿工装的工程师、有抱着青铜鼎的小女孩，都在无声注视着他。
他伸手触碰最近的意识体，一段记忆如潮水涌来。
暴雨夜的祭坛，工匠们用血脉激活青铜铭文，与此刻机甲背部的纹路一模一样。
“双魂共载，不是枷锁，是钥匙。”
面容与他三分相似的古匠开口，声音混着千万重回响。
“子墨！你快回来！”
苏晚晴的呼喊像重锤砸破幻境，陆子墨猛地睁开双眼，
额头抵着布满裂纹的操作屏，鲜血顺着屏缝往下淌。
苏晚晴正抓着他的手腕，指尖的青铜纹路顺着血管蔓延，
在皮肤下形成淡青色的齿轮。
“混沌门开启进度89%！宋清越那边联系不上了！”玄风子的警报声急促响起，
“已自动切换玄钢调和协议，需双核心意识同步率≥90%！”
陆子墨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苏晚晴掌心的青铜蝉印记与他腕间的齿轮印记发光，
缠成滚烫的光绳烫得皮肤发麻。
“这是祖训里的‘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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