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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霄瞳孔缩了缩，语气不变，“没关系，我抽得出空。”
听他这么说，沈绮也不好继续拒绝。
沈绮不想回家，韩凌霄就在医院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个房让她休息。
或许是感应到孙子来了，韩爷爷翌日上午转醒。
老人家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分不清状况。
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憋红了脸。
“你着急什么！”何奶奶没好气的说他，“先缓缓，等会就能说了。”
韩爷爷瞪她，但并没有什么威力，反而显得有几分可怜。
何奶奶用勺子给他一点点喂水，韩爷爷清了清嗓子，总算能挤两个字出来。
“我……没事。”
老头说话很费劲，但还是梗着脖子，不愿意表现出脆弱。
何奶奶气笑了，都这样了，还没事，真是浑身上下就属嘴最硬了。
不过也没有人去拆穿韩爷爷。
人清醒了就好，就怕一直昏迷。
中午沈绮给苗家栋打电话，问他下午有没有空。
“有空，我最近都没什么事。”苗家栋挂了电话，立即给其他朋友打电话，推了下午的牌局。
等他开车到医院，发现沈绮不是一个人，而且还坐在韩凌霄的吉普车里。
隔着车窗，两个男人短暂对视了几秒，随即若无其事的挪开。
“我们跟着家栋哥的车就好，他知道路的。”沈绮说。
苗家栋放下车窗，似是挑衅：“韩副团要跟紧些，别掉队了，否则我还得回头来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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