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按住他，低声道：“大半夜在村里乱闯像什么话？明日再细瞧不迟。
”
这时，胖纸急匆匆从屋里窜出，朝他们招手：“快来看！”
众人撂下碗筷跟上去，阿鬼也顾不上点烟，随众人进了客厅。
厅内除结账的木柜台外，墙上挂着几幅游客合影。
胖纸指向其中一幅：“瞅瞅这是谁？”
照片里站着个与阿鬼神似却更魁梧的男子，而他身旁的年轻女子，竟是他们在塔木陀见过的陈玟锦！
见到陈玟锦，叶飞心中一定——至少楚光头和天真二叔没给假消息。
陈玟锦曾踏足巴长村，更印证此地与张琦灵的身世之谜息息相关。
（阿鬼走进来，见几位客人正盯着墙上的照片看，便说道：你们认识这人？她以前是考古队的队长，旁边那个是我阿爸。
胖纸他们一听阿鬼竟认识陈玟锦，立刻竖起耳朵，连张琦灵都稍微抬了抬眼。
可阿鬼却不继续往下说了，转身钻进柜台找火点烟。
叶成掏出几张钞票，顺着柜台推过去。
阿鬼眉开眼笑地收下钱，这才接着说道：那时候我还小，也就比我六岁的儿子大点儿。
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考古队的，要进山考察。
我阿爸给他们当向导。
他们拿着盖红章的文件，村里人都当大事来看。
大家都说，这是国家重视咱们这儿，要是真挖出宝贝，村子可就风光了！
胖纸按捺不住：那到底挖着啥了？
能有啥？这穷山沟里除了石头就是草。
后来也没见报道，村子还是老样子。
还是这几年搞旅游实在。
阿鬼抽了口烟，眯起眼睛，你们该不会也是冲着文物来的吧？
胖纸嘿嘿一笑：差不多吧，就是好奇。
阿鬼吐着烟圈，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虽然没听说挖到啥，但考古队走的时候，确实抬着几个大箱子。
那时候我年纪小，但山里孩子都熟悉路。
有两天没见阿爸回来，我就顺着找过去。
到了他们扎营的地方，奇怪的是营地里空无一人，连我阿爸也不在。
我就围着营地喊了几声，心里直发毛，赶紧跑回家了。
又过了两天，阿爸才带着考古队出来，人少了几个，却多了三个大木箱。
张琦灵突然出声：能去看看吗？
阿鬼摇头：那是牛角山，老辈人说明朝时在那儿打过仗，后来遭过山火，啥都不剩了。
现在雨季倒是能去河谷捞鱼，可那地方除了小树林和一条河，真没啥看头。
天真接过话：我们就是来考察的，说不定以后要在这儿拍纪录片。
各个地方都得看看，牛角山该怎么走？
几名外地人似乎来头不小，阿鬼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原来几位老板还是搞艺术的？要说咱们寨子搞乡村旅游后，环境确实变好了不少，邻里乡亲都夸呢！
一听能赚钱，阿鬼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不过可以给你们介绍个向导。
三百一天，就是得等两天，那人上山打猎去了。
要说去牛角山的路线，他最熟悉不过。
沿着溪水往深处走，就那一条山路。
张琦灵与叶飞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低声道：咱们正好趁这几天在寨子里打听你的身世线索，顺便去那户人家看看，时间安排得开。
叶飞说着又塞给阿鬼一张钞票：辛苦阿鬼哥多费心。
胖纸和天真喝得酩酊大醉，早早回房歇息。
叶飞小酌了几碗米酒，这滋味与寻常白酒截然不同。
从前只在古籍影视里见过的佳酿，如今穿行万里山河，真切体味到各地风物之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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