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 —— 西域商路现在归苏小姐管,您的货,我们不供了!” 其中个高鼻梁的商人还补充道:“我们首领说了,去年苏小姐帮西域商队挡住了沙匪,救了三十多个驼夫的命,这恩情得还!就算您给十倍定金,这生丝也不卖给您!” 王太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 他家里的布庄全靠这批生丝赶制下个月的宫廷贡品,要是断了货,误了贡品期限,就是抄家的重罪!
与此同时,京城街头突然热闹起来。十几个穿粗布裙的女子举着 “女商互助金” 的木牌,围着王家的临街布庄喊口号。为首的林阿翠刚从广州赶来,手里还攥着张泛黄的布样:“王家想垄断外商生意,不让咱们小商户活了!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婶也举着本破旧的账本,站在个高凳上高声念:“去年三月,王家抢了我的布摊,还砸了我的织布机,逼我交十两银子才让我重开摊!今天咱们就得讨回公道!” 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也跟着喊:“王家连孩子的糖钱都敢贪,去年冬天还涨了炭火价,早该治治了!” 巡城御史听见动静赶来,看见苏锦凝手里的通商令牌,又听了百姓的控诉,当即沉下脸,对着王太傅拱手:“王太傅,私扣外商、垄断商路,按大靖律是重罪,您可知罪?”
王太傅还想辩解,府里突然跑出来个小厮,头发都乱了,慌慌张张喊:“大人!不好了!法兰克使者趁小厮送饭时跑了,还把您让账房偷画他船样的事,全告诉了礼部大人!” 他话音未落,礼部的官员就带着四个衙役赶来,手里捧着卷明黄的圣旨,展开时声音朗朗:“陛下有旨,王太傅干预通商事务,私扣外商,意图垄断商路,即刻停了王家所有贡品资格,罚银五千两,闭门思过三个月!” 王太傅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台阶上,手里的象牙折扇 “啪嗒” 掉在地上,扇面摔裂了道大口子。
苏锦凝没理会瘫软的王太傅,转身就往街口走 —— 法兰克使者正站在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张被撕坏的船样图纸,袖口还沾着墨渍。他看见苏锦凝,立刻快步迎上来,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用生硬的汉话说:“苏小姐,刚才阿木先生用新的橡胶防水布补好了我们的船底,比原来的麻布结实十倍!我们王室给我发了信,让我跟您签十年的长期协议,每年订三百张防水帆、五百个救生筏,定金现在就给您!” 阿木站在一旁,手里举着块叠得整齐的橡胶布,当场舀来一盆盐水,把布浸进去搅了搅,捞出来拧干 —— 布面依旧挺括,连点水渍都没渗进去:“苏小姐,这布加了南洋树胶,还织了三层西域韧草经纬,泡在海水里三个月都不会烂,法兰克人的船用正好!”
当天下午,苏锦凝就在京城的锦绣庄分号签了协议。法兰克使者从随身的木箱里取出沉甸甸的黄金,足有五十两,放在桌上 “咚” 地一声响,笑得合不拢嘴:“以后我们法兰克的商队,只跟苏小姐合作!我还要把您的橡胶产品介绍给罗马、法兰克的贵族,让他们都用您的货!” 钱算盘扒拉着算盘,算珠响得像唱歌,脸上的皱纹都堆成了花:“苏小姐,这单生意的利润,能抵咱们江南布庄半年的收入!还有,林阿翠小姐刚来信,广州的女商布行开业第一天就卖了一百匹布,当地的漕运船行还订了五十匹防水布,说要给船上的帆补洞!”
傍晚,苏锦凝坐在分号的二楼窗边,看着街上挂着 “女商互助金” 灯笼的布摊 —— 那些布摊的灯笼是红色的,上面还绣着小小的 “苏” 字,在暮色里像星星一样亮。萧惊寒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着条从江南到波斯的陆路商道,还在波斯边境画了个小圈,旁注 “波斯商栈联系人:哈米德”,是他的亲笔字:“边境的新商路摸清了,走这条陆路能直达波斯,比海运省半个月,还能避开东海的海盗。我已经跟波斯的哈米德商栈联系好了,他们会帮咱们接货。” 苏锦凝接过地图,指尖在波斯的位置画了个圈,眼里闪着光:“还要把女商盟开到波斯去,让那边的女子也能自己做生意,不用再靠男人吃饭。”
这时,阿木捧着个巴掌大的橡胶气囊跑进来,脸上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