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远下班进门时脚步都带着倦意,上午连台手术耗光了精力,胃里断断续续的闷痛没停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指尖泛着因长时间遇冷空气接触的浅白。他拧开玄关门锁,推门的瞬间,玄关暖光落在身上,还没站稳,江瑶就快步迎上来,双臂直接环住他的腰,脸颊往他颈侧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你回来啦,累不累呀?”
这一抱来得猝不及防,齐思远下意识抬手虚扶着她的后背,避开她的小腹,可下一秒,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奥尔良汉堡香气,就顺着江瑶的发丝飘进鼻腔——那是油炸肉香混着酱料的味道,和他一早准备的清淡粥香截然不同。
他本就脆弱的胃像是被这股味道狠狠刺了一下,原本断断续续的闷痛瞬间加剧,从胃底翻涌而上,先是尖锐的绞痛扎着胃壁,紧接着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酸胀,连带着心口都发闷发沉。齐思远眉头猛地拧紧,下颌线绷得死紧,扶着江瑶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想躲开那股味道,可江瑶还抱着他没撒手,发丝上的香气又缠了上来,胃里的疼愈发汹涌,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拧转,疼得他额角瞬间冒出汗珠,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连日来的疲惫、术后未缓的胃部不适,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股难以压制的烦躁猛地窜上心头,压得他心头发沉。
“松开。”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烦躁,语气里的冷意是江瑶从没听过的。江瑶一愣,连忙松开手,抬头就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唇瓣没半点血色,眉头拧成了川字,一手死死按着胃部,身子微微躬着,连站都有些不稳。
齐思远闭了闭眼,强忍着胃里的剧痛,那股汉堡味还在鼻尖萦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加重痛感,酸胀感顺着食道往上涌,差点呕出来,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才压下去,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皮肤上,带着凉意。
烦躁感愈发浓烈,他不是气江瑶偷吃,是气这不受控的胃疼,气自己连好好站着都难,更气这味道偏偏撞在他胃最脆弱的时候。他扶着玄关柜慢慢站稳,指尖用力抵着胃壁,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看向江瑶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烦躁,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他明明一早备好三餐,反复叮嘱清淡饮食,偏偏这股刺激味撞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胃里的疼还在断断续续地肆虐,一阵轻一阵重,疼得他浑身发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柜子缓着,鼻尖的香气还没散,烦躁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底的倦意里又添了几分沉郁。
江瑶看着齐思远骤变的脸色,鼻尖萦绕的汉堡余味瞬间成了催命符,心一下揪紧,慌乱地伸手想去扶他,声音都带着颤:“思远,你别生气,我错了,中午Lisa来……她带了汉堡披萨,我没忍住就吃了点,我知道你让我吃清淡的,可我实在馋得慌……”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袖口,眼里满是无措和愧疚,话还没说完,就见齐思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下唇被他咬得泛白,眉头拧得更紧,胃里的绞痛伴着翻涌的恶心感直往上冲,他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只抬手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往江瑶怀里一塞,又摸出兜里的钥匙放在外套上,力道带着几分仓促的紧绷,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拿着……” 话音未落,脚步已经踉跄着朝洗手间冲去,宽大的背影透着难掩的狼狈,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踉跄。
江瑶抱着外套和钥匙僵在原地,心脏像被揪着疼,看着他冲进洗手间的背影,慌忙跟了过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干呕声。她站在门外不敢贸然进去,只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混着齐思远压抑的喘息,每一声都刺得她眼眶发酸。
洗手间里,齐思远撑着冰冷的洗手台,身子微微躬着,指尖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胃里翻江倒海,方才强忍的恶心感彻底冲破防线,反复的干呕让他喉咙火烧火燎地疼,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洗手台上,晕开小小的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