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尘土,在山道间翻涌呼啸,将匈奴铁骑的呐喊声撕扯得支离破碎。三万胡骑如黑色的怒涛,朝着那面倒扣天穹般的金色护盾疯狂冲击,弯刀劈砍的寒光映着日光,密密麻麻地落在盾面上,发出“锵锵锵”的震耳轰鸣。金盾之上,灵光流转如星河,每一次刀兵碰撞,都有一圈淡淡的金光涟漪扩散开来,将那些足以劈山裂石的力道尽数卸去。匈奴骑兵们的手臂震得发麻,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弯刀的柄身往下淌,可那面看似流光溢彩的护盾,却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砍!给本将往死里砍!”刘曜怒喝着,手中的玄铁长刀高高扬起,狠狠劈在盾面上。“嗡——”一声沉闷的巨响,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险些从马背上栽落。他死死攥着刀柄,脸色铁青地盯着那面金盾,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盾外,是匈奴铁骑声嘶力竭的咆哮,是马蹄踏碎山石的轰鸣,是刀兵碰撞的刺耳脆响;盾内,数万流民屏息凝神,望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们能清晰地听到盾外的厮杀声,能看到那些狰狞的面孔在盾外张牙舞爪,可那面金色的屏障,却如一道天堑,将所有的危险隔绝在外。易枫负手立在金盾之前,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银发被风掀起,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盾外疯狂冲击的匈奴骑兵,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三万铁骑,不过是一群聒噪的蝼蚁。他的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看着那些士兵拼尽全力却徒劳无功的模样,看着刘曜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铛!”又一柄弯刀劈在盾面上,震飞了那名骑兵手中的兵刃。那骑兵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转身去捡地上的刀,却被身后汹涌的人潮推搡着,踉跄着撞向金盾。就在这时,易枫动了。他没有抬手,没有结印,只是轻轻一拂袖。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动作,却似有一股无形的飓风骤然席卷而出。那股力量并非刚猛霸道,却带着一种沛然莫御的威严,瞬间笼罩了盾外所有的匈奴骑兵。“哗啦——”一声整齐划一的巨响,像是漫天的枯叶被狂风卷起,又重重摔落。那些前一刻还在嘶吼冲锋的匈奴士兵,瞬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他们的铠甲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脆响,人在半空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漫天尘土。一时间,惨叫声、骨骼断裂声、兵器落地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道。原本密密麻麻的匈奴铁骑,此刻竟在金盾前摔出了一片空旷的地带,地上躺满了哀嚎不止的士兵,再也无人敢上前一步。 山道两侧的流民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他们死死地盯着易枫的背影,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刚才那轻轻一拂袖,竟将数千铁骑掀飞出去?这等神通,简直如同天神下凡!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人的手,掌心已满是冷汗;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牙齿都在微微打颤;孩童们躲在父母的怀里,探出小脑袋,眼中满是敬畏与怯怯的好奇。车厢里,司马炽早已吓得瘫软在车板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嘴唇都在哆嗦。羊献容抱着清河公主,紧紧咬着下唇,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她望着那道挺拔的白衣身影,眼中满是震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他们所有人都要葬身在铁骑之下,可易枫的一个动作,便扭转了乾坤。刘曜僵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惊恐取代。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他死死地盯着易枫,手指攥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此为止吧。”易枫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般冷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穿透漫天的哀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三万余人,不是我的对手。”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刘曜的心头,也浇在了所有匈奴士兵的心头。刘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竖子休要猖狂!本将就不信,你这护盾能撑一辈子!” “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