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唤醒了。
他看向东南方向。
乌云散了,晨光照进试飞坪,落在铁栅栏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风停了,冷却水汽从飞机表面升起,像一层薄雾。
他抬手,解开表带。
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前世最后一幕浮现——座舱警报狂响,仪表失灵,通讯中断,他在坠落中睁眼,看见天空碎裂。
而现在,飞机回来了。
他轻声说:“这一次,我飞过了你。”
他一扬手,手表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表盘反射出一道晨光。岑疏影快步上前,伸手接住,掌心贴着还温热的表壳。
X-9α平稳着陆,轮胎触地几乎没有震动。林野关掉引擎,摘下头盔,头发湿透,满脸是汗,却笑得像个孩子。
他打开通讯记录,找到一段加密语音,来源是“未知”。点开后只有十秒:
“致穿越电离层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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