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东方之行，除了法律，对那里的经济生态有什么直观感受？”老教授很乐意与这位极具天赋的年轻学生交流各种问题，包括课堂之外的实际见闻。
周陌沉吟片刻，组织语言：“活力很强，尤其是香港。但规则意识与西方不同，更多依赖于人情网络和潜规则。法律条文存在，但执行层面弹性很大。这对于短期投机或许是机会，但对于长期投资，不确定性风险很高。”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刚看的法律书籍，并结合了一些表面观察，并未深入任何敏感领域。
格林教授赞同地点点头：“很敏锐的观察。所以健全的法律体系和契约精神，才是现代经济运行的基石。你多看这些法律书籍是对的，未来的商业领袖，必须懂得利用规则和保护自己。”两人就东西方法律环境、经济政策差异闲聊了许久，格林教授也分享了一些他最近研究的关于国际汇率波动的新观点。
告辞离开时，已是中午。周陌看了看时间，对卡洛斯吩咐道：“不去公司了，直接去肯尼迪机场。”
机场出口，人流熙攘。周陌一眼就看到了那道亮丽的身影。丽莎·范德比尔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淡黄色春装套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笔直长腿，脚下是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将她34c的傲人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她戴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金色的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显得既时尚又干练。身后站着两位身材高大的保镖，提着她的行李。
“周！”看到周陌，丽莎立刻摘下墨镜，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和思念，快步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一股淡淡的、优雅的香水味萦绕过来。
“旅途顺利吗？”周陌接过她手中的小提包，微笑着问。
“还好，就是华盛顿那边潮湿得让人难受，还是纽约的干爽舒服。”丽莎笑着，上下打量他，“嗯，看起来没瘦，伊莎贝尔把你照顾得不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大小姐特有的坦率。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机场，没有回唐人街，而是直接开往上东区丽莎那套占据整个顶层的豪华复式公寓。
公寓内部装修是经典的欧式风格，奢华却不显庸俗，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中央公园的景色。 “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丽莎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丝质的衬衫，曲线动人。
“不用麻烦，飞机上应该吃过午餐了？”周陌问。
“难吃死了。”丽莎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我现在饿得能吃掉一头牛，不过是德州的牛。”
周陌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冰箱里有什么？我给你做点简单的。”
“哇！太好了！”丽莎惊喜地叫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冰箱里应该还有意大利面、蘑菇、奶油、火腿……你看看能做点什么？”她可是对周陌的厨艺念念不忘，那是一种混合了东方神秘香料和独特火候的艺术。
周陌轻车熟路地走进她那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的开放式厨房。丽莎则倚在厨房门框上，痴迷地看着他熟练地处理食材，切菜、热锅、翻炒……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很快，两份香气扑鼻的火腿奶油蘑菇意面，配上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就摆在了餐厅的小桌上。周陌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口感不错的加州黑皮诺红酒打开。
两人对面而坐，享受着简单的午餐。 “说说吧，频谱的事情，具体过程。”周陌切下一块鸡蛋，问道。
提到正事，丽莎也收敛了笑容，抿了一口红酒：“过程比想象中复杂。父亲虽然有不少老关系，但竞争对手也不少，主要是东部那几个老牌电信巨头，他们不希望看到新的竞争者，尤其是一个带着‘德州’和‘新科技’标签的竞争者。听证会就开了三次，文件堆起来有这么高。”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不过，我们准备的方案很充分，你提供的那些关于未来移动通信市场容量的预测数据，虽然听起来有点……超前，但逻辑严密，打动了其中几位关键的技术官员。再加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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