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改行当工程师？
兴趣而已。周陌合上后备箱，看了眼腕表，去中央公园看看小雨她们。
中央公园的圣诞集市热闹非凡，彩色的灯笼挂满了每个摊位，空气中飘着热红酒和烤栗子的香气。伊莎贝尔牵着小雨的手，两人都戴着新买的毛绒帽子——小雨是红色的驯鹿造型，伊莎贝尔则是白色的雪球款式——像一对姐妹般在摊位间穿梭。
姐姐，我要那个！小雨指着一个手工制作的音乐盒，盒盖上雕刻着精美的圣诞老人图案。
楚洪梅和王胜利在五米外警戒，两人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人群；赵铁柱和苏明月则分别守住集市的出入口。这种阵仗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但纽约市民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年头，有钱人带保镖出门再正常不过了。
多少钱？伊莎贝尔问摊主，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波兰老人。
就在这时，苏明月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她注意到一个穿棕色夹克的白人男子正鬼鬼祟祟地靠近小雨，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那人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断打量着四周的保镖位置。
行动。苏明月对着衣领的麦克风低语，声音冷静得可怕。
赵铁柱立刻假装不经意地撞了那人一下，在接触的瞬间，一个利落的擒拿将他按倒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周围的游客甚至没察觉到异常，只当是有人滑倒了。
小心点，先生。赵铁柱用夸张的语气说着，同时膝盖死死压住那人的后腰。
楚洪梅迅速侧身挡在小雨和伊莎贝尔面前，宽大的风衣完全遮住了她们的视线。王胜利则已经拨通了警局的电话，用暗语说明了情况。
怎么了？伊莎贝尔回头时，只看到赵铁柱扶着一个的路人。
没事，有人滑倒了。楚洪梅面不改色地说，同时用手势示意王胜利处理现场。
等她们走远后，赵铁柱从那人身上搜出一瓶氯仿和几根绳子，还有一把折叠刀。那人的手腕上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骷髅头纹身——东欧人贩子集团的标志。
人渣。赵铁柱啐了一口，用束线带捆住他的手脚。
送警局。苏明月冷声道，从那人口袋里翻出钱包，联系反黑组的麦克队长，就说我们抓了个红胡子的手下。
她瞥了眼钱包里的照片——一张小女孩的校园照，背面写着安娜，1979年失踪。苏明月的眼神更冷了：告诉麦克，好好这位先生。”
傍晚，周陌的公寓里飘着烤火鸡的香气。小雨趴在客厅地毯上摆弄新买的音乐盒，伊莎贝尔帮忙摆放餐具。落地窗外，纽约的夜景灯火璀璨，圣诞树上的彩灯将温暖的光斑投在每个人脸上。
今天玩得开心吗？周陌合上手中的《精密机械设计》，从书房走出来。
超级开心！小雨跳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伊莎贝尔姐姐给我买了热可可，上面还有！我们还坐了旋转木马，我选了一匹白色的马，它还有金色的鬃毛！
伊莎贝尔微笑着补充，手指轻轻整理着餐巾：小雨很受欢迎，好几个小朋友想和她一起玩。有个小男孩还想送她糖果呢。
我才不要呢！小雨皱着小鼻子，哥哥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周陌赞许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晚餐是餐厅送来的全套圣诞大餐——烤得金黄的火鸡、酸甜的蔓越莓酱、奶油蒜香土豆泥和香甜的南瓜派。小雨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讲着白天的见闻，从旋转木马说到溜冰场，再说到集市上会吹口琴的圣诞老人。
那个圣诞老人的胡子是真的！小雨信誓旦旦地说，叉子上的土豆泥都快掉到裙子上了，我偷偷拽了一下！
伊莎贝尔赶紧用纸巾接住，忍俊不禁：对，他还给了你一个铃铛呢。
在这里！小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金铃，得意地晃了晃，清脆的铃声立刻充满了整个餐厅。
周陌看着两人互动，眼神柔和下来。他给小雨切了块火鸡腿，又给伊莎贝尔倒了杯红酒：辛苦了。
伊莎贝尔的脸又红了，低头抿了一口：不、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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