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傍晚六点，周陌回到唐人街公寓。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小雨兴奋的声音：哥哥！我今天数学考了满分！
客厅里，小雨正跪在地毯上逗弄两只小狗，将军和墨宝围着她打转。茶几上摊着几张试卷，鲜红的格外醒目。
不错。周陌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作业做完了？
早做完啦！小雨献宝似的举起一个手工陶杯，这是美术课做的，送你！
粗糙的陶杯上歪歪扭扭刻着世界最好的哥哥。周陌接过杯子，指尖在凹凸不平的刻痕上轻轻摩挲：谢谢。
晚餐是林医生太太送来的广式煲汤和烧腊。饭后，周陌检查了公寓的安防系统——陈志远新安装的红外探测器覆盖了所有窗户，厨房的逃生通道也做了加固。
老板。陈志远递过一份监控报告，今天有三个生面孔在公寓楼下徘徊，这是素描。
周陌看着画像上那张斯拉夫特征明显的面孔，眼神渐冷：伊万诺夫家的人？
不确定。但其中一人腰间有明显的枪套凸起。
周陌取出加密电话，拨通了独眼叔公的专线：叔公，我需要查三个人。他报出特征，可能是冲着小雨来的。
挂断电话，周陌走到小雨卧室门前。透过虚掩的门缝，能看到妹妹已经抱着小狗睡着了，床头还亮着一盏小夜灯。他轻轻关上门，转向陈志远：
从今晚开始，公寓24小时双岗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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