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二人皆痴痴望着炉内那五颗闪烁着淡淡红光的丹药，一时竟失了神。
半晌，朱宣回过神来。
朱宣把目光从丹药移向杨恒，笑道：
“别发愣了，快把丹药收起来。”
闻言，杨恒如梦方醒，连忙用玉勺挑起炉底的暗红色药丸，小心翼翼地放入桌上的玉碗中。
丹药处理好之后，杨恒并未开炉炼丹，而是转身看向朱宣，想听听其对这一炉丹药的评价。
杨恒朝着朱宣抱拳行礼，恭敬开口。
“堂主，弟子刚刚这一次炼丹过程中，可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请堂主不吝赐教。”
杨恒心知肚明，他刚刚炼丹成功，是有极大的运气成分在其中，要是再来一次，他没有信心能够再次炼制出血气丹。
故而，杨恒虚心请教，希望得到朱宣这位有着丰富炼丹经验的炼丹师的指点。
朱宣微微颔首，对杨恒的表现感到满意。
朱宣也没有藏私，他眼光毒辣，一一点出杨恒炼丹过程中疏忽之处。
杨恒听的汗流浃背，没想到他还有许多未曾考虑到的地方，这次能够成丹，真是老天爷保佑。
杨恒暗暗侥幸。
朱宣见杨恒默不作声，脸上表情变化丰富，误以为他是在为那些不足之处而感到自责。
当即，他宽慰道：
“杨恒，你初次炼丹，第三次便能成功炼制出丹药，足可证明你天赋异禀……”
“至于你所疏忽的地方，完全是炼丹经验不足所导致的，今后多加练习，那些问题都能避免。”
听到朱宣所说的话，杨恒登时明白其有所误会，但他也不打算纠正，对着朱宣作了一辑，表示感谢。
歇息片刻，杨恒继续炼丹。
清洗丹炉，点火，预热，提炼精华，凝丹开炉……
“噼啪！”
丹炉中发出一声异响，一股烧焦气味涌出。
杨恒第四次炼丹，失败！
杨恒先前炼制血气丹成功，但这并不能保证杨恒之后每次炼丹都能成功。
哪怕是有着几十年炼丹经验的炼丹大师，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次炼丹都能成功。
即便丹药炼制难度不大。
炼丹是个精细的活，任何一点细微变化，都有可能前功尽弃，导致炼丹失败。
焦糊味钻入杨恒鼻孔，杨恒面上无悲无喜，心中亦是平静如水。
作为一位初学炼丹者，炼丹失败是常有的事，杨恒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清理完炉中废料，杨恒便继续开启他的炼丹大业。
一晃半天时间过去。
这是杨恒第十二次炼丹。
此刻，杨恒站立在青铜丹炉前，全神贯注观察着炉内各种药材精华的融合情况，时不时调节火候大小，来让药液融合的更加顺畅。
此刻杨恒进行到炼丹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凝丹！
这一步出了差错，先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故而杨恒小心翼翼，时刻关注着炉内变化，调节火候大小时也是极为小心，生怕出了差错。
“咕噜噜——”
炉中那团红色药液，正不停地“咕噜咕噜”翻涌、冒泡，带着一股蓬勃的药力。
忽地，药液渐渐凝聚，从中分化出五团圆融的轮廓，每一团都饱满温润，隐隐有红光流转，显然是要凝成丹形。
这般景象，正是成丹的关键时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只余下药液翻腾的轻响，透着几分即将功成的静谧。
不多时，一股药香自丹炉上方的出气口溢出，弥漫整间屋子，笼罩着杨恒、朱宣二人。
随着时间流逝，药香愈发浓郁，隐隐透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丹炉中，那五团圆融的药液轮廓，正一点点凝实，里面蕴含的水汽在高温作用下，迅速地蒸发出去，表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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