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方式！亏你想得出来！还让我从皮底下钻进去？没门！下辈子吧！我宁愿花上一分钟，骑着蚂蚁，从他的脚后跟慢慢爬到他的耳朵边！”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黯了黯，回忆起那个下午的争执。
他当时就是一百个不愿意，英雄，不就应该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战斗吗？
用这种钻人身体、靠恶心手段取胜的招数，算什么英雄？可布朗·奥莱恩却已经看淡了那些虚名，“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先活下来再说吧！”那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最终，经过一个下午的唇枪舌战，他还是妥协了。
或许是因为对布朗的信任，或许是被对方那蛮横的力量逼到了绝路，他同意了这个“计划b”。而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就是那个妥协的代价。
他之所以选择从耳朵钻入，而不是布朗最初提议的从皮燕子潜入，也正是为了减少这种……令人作呕的亲密接触。可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血腥。
布朗·奥莱恩看着地上那令人不忍卒睹的血肉模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拿出腰间的信号枪，朝着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不一会儿，莫有钱开来一辆沾满泥泞的农用皮卡。
他下车，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爆炸痕迹，眉头也跟着锁了起来，但什么也没问。
“走吧，先回去。”他看向约克汉姆，“尤其是你，我看你是急需洗个澡了。”
约克汉姆如蒙大赦，重重地点了点头。
身体的污秽远比不上心灵的震撼，但他现在最迫切的需要，就是用大量的清水冲刷掉身上这些来自另一个生命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残渣。
一回到农场，约克汉姆几乎是扑进了自己挖的那个不算太干净的池塘里，冰冷的水花溅起，混合着肥皂的泡沫，他用力地搓洗着皮肤，仿佛要搓掉一层皮，才能洗去那深入骨髓的恶心感。
莫有钱站在池塘边，看着约克汉姆近乎癫狂的清洗，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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