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递过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阁、阁下……私の帰路が封锁されておりまして……”(阁、阁下……我回家的路被封了……)
他语速加快,努力表达清晰,“宫岛通りの前で、中尉と申す将校様に『一时待机せよ』とお命じ顶きました!”(在宫岛街前面,一位中尉的军官命令我『原地待命』!)
他急切地指着证件,继续说:“こちらが私の学生证でございます!私は……大正学校の学生、桥本中介で、ただの学生に过ぎません!”(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是……大正学校的学生桥本中介,只是一介学生罢了!)
宪兵军曹狐疑地接过证件,阴冷的目光在王汉彰脸上和证件照片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照片上清秀的学生面容与眼前这张写满惊恐的脸,确实吻合。宫岛街口有中尉带队封锁,也是事实。
但是,军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凉亭的方位,又望向不远处的静园大门,脸色更加阴沉。这个位置居高临下,视野绝佳,能将静园门口的动静尽收眼底!
在今天这个如此敏感的时刻,一个学生“恰好”躲在这里“温书”?这解释太牵强了!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军曹稍作沉吟,意识到此事已超出他的权限,必须交由更高级别处理。他收起证件,对着王汉彰一挥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俺についてこい!中队长に报告する。お前の処分は中队长が决める!”(跟我来!我要向中队长汇报。怎么处置你,由中队长决定!)
王汉彰被两名宪兵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下土山,穿过寂静的公园,重新回到了宫岛街路口的检查点。封锁尚未完全解除,但宪兵数量已减少。
被军曹称为“中队长”的,赫然就是之前命令王汉彰“原地待命”的那名中尉军官。看到王汉彰被自己手下的宪兵押着过来,中尉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透出明显的不悦和审视:“吉田军曹,何事だ?”(吉田军曹,怎么回事?)
军曹吉田立刻挺直身体,向中尉“啪”地一个九十度鞠躬,双手将王汉彰的证件递上,语速飞快地报告:“中队长阁下!大和公园の丘のあずまやで、この学生を自称する青年を発见しました!彼はこの通りの住人だと申しておりますが、真伪の程が判断できず、阁下のご裁定をお愿いするため、连れて参りました!”(中队长阁下!我们在大和公园的山丘凉亭里,发现了这个自称是学生的青年!他说自己是这条街上的住户,但属下无法判断真伪,特此带来,请阁下裁定!)
中尉接过证件,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锥子,直刺王汉彰。他没有立刻看证件,而是先盯着王汉彰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なぜ大和公园の丘へ行った?私は明确に警告した!今日は要人が来访すると!あの位置がどれほど不适切か、理解できていないのか?不必要な疑念を招くだけだ!”(你为什么去大和公园的山上?我明确警告过你!今天有要人来访!你难道不明白那个位置有多么不合适吗?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王汉彰感觉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内里的衬衣早已湿透黏在背上。巨大的懊悔与更深的恐惧交织:就差一步!自己已经知道了来访者是谁,如果早两分钟离开,就不会陷入现在的绝境!
一旦被带回宪兵队,严刑拷打之下,这层单薄的“桥本中介”身份瞬间就会土崩瓦解,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想到可能的酷刑和结局,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强压住翻腾的恐惧,脸上挤出更加委屈和无措的表情,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哭音辩解道:“阁下!失礼いたしました!私は……普段からよくあの丘のあずまやで勉强する习惯がありまして、今日も封锁で帰宅できず、いつもの场所へ行っただけです……あそこが立入禁止区域だとは全く存じませんでした!”(阁下!非常抱歉!我……平时就习惯在那个山丘的凉亭里学习,今天也是因为封锁回不了家,才去了老地方……我完全不知道那里是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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