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弟,我说的在理吗?”
“没错!赵锅首说的在理!”
“赵老太爷的金身还在茶棚里面供着呢,谁要是想打老龙头渡口的主意,先得问问咱们锅伙儿的弟兄们同不同意!”
“操他妈的,他们青帮牛逼,咱们海河两岸的锅伙儿,也不是吃素的啊!不服咱们就碰碰…………”
听到头,笑着说道:“好,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青帮的人多个几把啊?不一样是肩膀上扛着脑袋?再说了,他郭八先到咱们老龙头渡口上来找茬,还他妈动了枪,我没弄死他,已经是给他脸了!不过…………”
说到这,赵福林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众人的面前,继续说:“虽然咱们不怕,但是也不得不防着点!咱们锅伙儿里面的弟兄,最近都机灵着点,出去办事,不要一个人去。”
“还有海河两岸的各位锅首…………”赵福林冲着坐在前面的几个锅首作了作揖,开口说:“老几位,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吧?袁文会今天能对我们老龙头锅伙儿动手,明天就能对你们的锅伙儿动刀子!咱们在海河两岸混口饭吃,这买卖已经干了上百年,家里面传下来的买卖,可不能到咱们这就断了!万一袁文会带人来咋我们老龙头锅伙儿的场子,还希望各位锅首到时候施以援手!”
当天晚上,老龙头锅伙儿大摆宴席!夜里的茶棚活似滚油锅。宴宾楼请来的的厨子把案板剁得震天响,什么河海两鲜,南北大菜,桌子上的菜盘码的都快放不下了。五斤装的义聚永酒坛子摞成小山。一屋子锅首拍桌跺脚,唾沫星子混着烧刀子乱喷。
“他袁文会算个几把!当年赵老太爷跳油锅洗澡时,他爷爷还他妈扛大个呢!”
“没错!我们小刘庄锅伙儿八十来人,唯赵锅首马首是瞻!”
赵福林仰脖灌下半坛高粱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眯眼瞅着供台上爷爷的牌位——金漆早被香火熏黑了,可“老龙头”三个字依旧刺眼。
这场宴席一直喝到了晚上的十点多,才算是最终散场。赵福林至少喝了两斤白酒,白兰地和葡萄酒不知道灌了几瓶子。此时的他坐在茶棚门口的台阶上,光着膀子,满脸通红的看着不远的正在卸货的码头。
看着正在往盆里倒折箩的王汉彰,赵福林突然开口:“小白脸,跟我进来一趟!”
茶棚之中,赵福林点燃了一支烟。他深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在供台烛火的辉映下,不断的翻滚着。赵福林看了看脸色微红的王汉彰,笑着说:“今晚上喝了多少?”
“没……没喝多少,就一杯吧!”说实话,王汉彰的心现在还‘砰砰’的快速跳动着。虽然说他曾经亲手杀了横路敬一,但那是在横路敬一被绑起来,又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动的手。可是今天,他亲手割掉了郭八的两根手指头,这样的经经历,让一个月之前还是一名学生的他,如何能够不紧张呢?
赵福林摇了摇头,继续说:“我把你招进咱们锅伙儿的时候,跟你们老娘说过,不让你干危险的事儿!但是,咱们混江湖的,谁也不知道危险嘛时候来!你是大学生,跟着我们混,确实是屈才了!所以,我打算…………”
赵福林的话还没说完,王汉彰赶紧说道:“锅首,我知道您要说嘛。您先听我说,是您帮着我,给我爸爸报了仇,锅伙儿现在遇上事儿了,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再说了,您不是已经跟海河两岸的这些锅首们通了气了吗?他袁文会,也不敢和海河两岸的所有锅伙儿作对吧?”
听了王汉彰的这几句话,赵福林叹了口气,说:“你啊,还是太年轻啊!俗话说得好,花花轿子众人抬!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这种事儿谁不会啊?可咱们真要是跟袁文会起了冲突,我把话撂着,今天吃饭的这帮人,能来二、三十个,就算是烧了高香了!”
赵福林拉开了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对王汉彰说道:“这里面是东方汇理银行的500块钱银元券,你拿着这个钱,接着去上学吧!“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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