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旁,多了些在廊下“歇脚”或在园中“巡视”的身影。
西侧门这个两次事发点的关键位置,更是成了重中之重,不仅门外增加了守卫,门内回廊的阴影里,也多了几双鹰隼般的眼睛。
换岗的口令不再是简单的词语,而是加入了只有统领和当值队长才知晓的、每日变换的密语片段。
杨清妮坐镇松鹤堂,看似闭目养神,手中捻着那重新取出的紫檀佛珠。
但她的精神如同最敏锐的蛛网,感知着府邸每一个角落传来的细微动静。
她在等待,等待吴浩然从外面带回玉佩的源头消息,也在等待府内那张无形的网是否能兜住试图灭口的“暗河”之鱼。
时间在紧绷的空气中一点点流逝,、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斜长的光影。
松鹤堂的门被轻轻叩响,李婉儿闪身进来,步履轻快却带着一丝凝重。
她走到杨清妮身边,低声道:“老太君,西角院那边,一个叫翠柳的洒扫丫头刚来回禀。约莫半个时辰前、她看见负责浆洗的王嬷嬷,端着个空木盆、在关押赵婆子那院子后墙外的小路上‘路过’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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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空着手、第二次盆里放了几件刚洗好的衣裳,翠柳觉得有点怪,那小路平日除了倒夜香,少有人走。王嬷嬷浆洗的衣物通常直接晾在浆洗房后的大场院。”
杨清妮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睛依旧闭着:“王嬷嬷…我记得是家生子,她男人在庄子上管事?”
“是,”李婉儿点头,“她儿子在府里马房当差。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话不多。” “只是路过?”杨清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翠柳说,王嬷嬷走路时低着头,脚步有点快,第一次路过时还左右张望了一下。第二次端着盆,盆里的衣服盖得有点厚实。”李婉儿描述得很细致。
“继续盯着她。还有她儿子在府里的动向,一并留意,不要打草惊蛇。若她真是‘暗河’派来探路的石子,那后面的大鱼,总会忍不住。”
“是。”李婉儿应下,刚要退出去安排,松鹤堂外又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难掩急促的脚步声。
吴浩然回来了。他大步走进堂内,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发现了猎物的鹰隼。
他甚至顾不上行礼,直接走到杨清妮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冰冷的寒意: “祖母!查到了!那玉佩的纹路,孙儿找到了源头!”
杨清妮倏然睁开眼,目光如炬:“说。” “孙儿带人跑了京都大小七家有名有号的玉器行、古玩铺子,掌柜们见了这玉佩,要么摇头不识,要么眼神闪烁推说不知。”
吴浩然语速很快,“后来,孙儿想起您提过‘暗坊’,便寻了个由头,找到了城南‘鬼市’的线人。
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一个专做‘阴活儿’、手艺刁钻的老匠人。那老家伙一看到这玉佩,脸就变了!
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更盛:“他认出这玉佩上的‘蛇盘纹’!老匠人说,这纹路不是中原常见的样式,更像是…南边妖族的某种祭祀图腾的变种!而且,这种阴刻手法极其古老刁钻,整个京都,乃至大梁,据他所知,只有一个人能做得如此邪性逼真!”
“谁?”杨清妮的声音沉静如水,却蕴含着风暴。
“前宫廷御用玉雕大师,‘鬼手’范离.”
吴浩然一字一顿,“此人十五年前因私通南疆、雕琢禁物被先帝下旨流放南疆瘴疠之地,据说早已死在途中!但老匠人赌咒发誓,这玉佩绝对是范离的手笔,而且…是新做不久的!”
“鬼手”范离!南疆!妖族图腾的变种!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松鹤堂内炸响。
一个本该死在南疆的罪囚,却用带着妖族气息的手法,雕琢了出现在国公府、与“暗河”密切相关的玉佩。
这背后牵扯的,已经不仅仅是朝堂党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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