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溪城洪家村,断壁残垣间,周生生伫立在早已破败的旧居前。
这里的每一寸砖瓦,都刻满了他尘封的记忆,而那被烈火焚过的断墙之外,便是外公唐干的孤坟。
看到到个灶台,他想起冬日里,小土屋的灶膛烧得通红,外公唐干把一块红薯塞到他手里,自己却啃着硬邦邦的窝头,笑着说自己不爱吃甜的。那些细碎的温暖,曾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光。
如今旧居成墟,坟头草长,早已过了半人高,他蹲下身,一丛一丛地将杂草连根拔起,滚烫的泪水无声地砸落在黄土里。
唐干并非他的血亲,却是一手将他拉扯长大的人,待他的情分,早已胜过了血脉至亲。周生生垂首,望着坟头随风摇曳的枯草,喉间哽咽,却字字铿锵:“外公,孙儿回来了。这仇,我已经报了——澳米道格家,从下到上,皆被我连根拔除,从今往后,您可以安息了。”
阳溪第一初级中学南坡,那棵当年辜墨一亲手种下的苹果树,依旧立在那里。枝头沉甸甸地坠着拳头大的果子,在风里轻轻晃悠,和四年前无异。
周生生站在树下,满目悲怆,喉间哽咽闷得发疼。
师兄辜墨一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是他慧眼识珠将自己引荐,是他手把手教自己锻器和丹道,是他在绝境时挺身而出。
他是良师,是益友,更是自己混沌人生里的第一束光。
没有辜墨一,何来今日的周生生?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护他周全,慨然舍身,当场陨落,连一句道别都未曾留下。
风掠过枝叶,簌簌作响,像是故人在耳畔低语。周生生望着那满树硕果,滚烫的泪水终是冲破眼眶,一行行砸在脚下的泥土里,晕开深深浅浅的湿痕。
这树承载了他少年的记忆,想起来他屁股又开始痛,他哭了笑,笑了又哭……
天悠悠,地茫茫,
此身无处话凄凉。
昔日墨一今何在?
骨埋尘泥魂已凉。
树犹存,果红黄,
不见当年锄地郎!
……
逐日城西北外大约四十里“桃花谷”,周生生出现在洪蛮蜂的养蜂基地,看到周生生的到来,洪蛮蜂高兴地大喊起来。
“周生生,周生生,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的确,分开两年多时间,双方都长了个子变了样,周生生看着眼前的洪蛮蜂,人还是精瘦精瘦的,而且比以前更黑了。
“蜂子,虎头蜂养的怎么样了?”
“我就知道你会问,按照老大您的吩咐,我这起早贪黑不顾日晒雨淋终于养出了一大群。”
周生生咧嘴一笑:“一大群,一大群是多少?”
“大约是五百万只,”
“啊!五百万,你行啊!不愧叫洪蛮蜂,”
“过奖过奖。”
“走,带我去看看,”
走了大约五里地,一望无边的野花遍布谷里,那里放了大约五六十个蜂箱,一只只长着外型似虎头的硕大毒蜂,狂飞乱舞,还有的在蜂箱里面爬来爬去,嘶吼着抖动着, 果然是虎头蜂,周生生问道:“蜂子,这些虎头蜂训练的如何啊?”
“幸好有你的驭蜂宝典,这些虎头蜂现在都是我的兵,我现在就是他们的老大,可以说指哪打哪。”
说着他对着前面的箱子一招手,一群虎头蜂成群结队蜂拥而出,洪蛮蜂再指向远处的一棵树冠,喊声“去!”
蜂群立即铺天盖地飞过去在上面盘绕,“嗡嗡嗡”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那棵树上的枝叶也瞬间枯萎。
周生生看了不禁连连叫好。洪蛮蜂骄傲地说“怎么样?老大!”
“的确不错,但有个问题,你要指哪打哪,每次都带上这些箱子吗?”
洪蛮蜂挠挠头,“确实不方便,可也没有好的办法啊!”
周生生掏出一枚纳戒,递给洪蛮蜂,这是一枚空间超级大的纳戒,是之前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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