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笑着拍了拍李昊杰的肩膀：“李老师加油，期待你的表现！”
李昊杰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心里却翻江倒海。林青北刚才的歌声还在耳边回响，那改编后的旋律通透又有力量，显然是甄善美的手笔——他太了解她了，她对音乐的敏感度，总能精准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
可他偏要嘴硬，在心里暗骂：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小伎俩，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音乐。
走上舞台，聚光灯刺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让他莫名心慌。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一眼就看到了甄善美——她正侧头和宁檬说话，嘴角扬着浅浅的笑，红裙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甚至没看他一眼。
李昊杰的心猛地一沉，握着话筒的手不自觉收紧。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演唱。可不知怎的，往日熟悉的旋律此刻却格外生涩，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声音干涩又僵硬。
他想起以前，每次他登台，甄善美总会坐在第一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全程目不转睛，比他自己还紧张。可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别人身上，他的表演对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越想越乱，唱到副歌部分，他突然忘词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伴奏还在继续。李昊杰站在舞台中央，脸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台下传来窃窃私语，还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忘词了？也太不专业了吧！”
“对比林青北，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是不是状态不好啊？看起来好狼狈。”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下意识地看向甄善美，却见她依旧在和宁檬说笑，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台上的窘境。只有宁檬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满是嘲讽。
李昊杰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他猛地扔下话筒，转身就跑下了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留下。
“哎？李老师！”主持人愣在原地，连忙打圆场，“看来李老师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让我们掌声感谢他的参与！”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夹杂着更多的议论和哄笑。
李昊杰冲回后台，刚好撞见林青北和甄善美三人。林青北刚领完最高分，脸上满是喜悦，看到李昊杰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没多说什么。
“甄善美！”李昊杰红着眼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表演！”
甄善美皱眉，语气冰冷：“李昊杰，你能不能要点脸？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就是！”宁檬上前一步，挡在甄善美身前，“你忘词、跑调，全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别在这里发疯！”
霍北臣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眼神冷得像冰：“再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圈子里。”
李昊杰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嘴硬：“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跑，背影狼狈不堪。
甄善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转头对林青北道：“恭喜你，实至名归。”
“多亏了你。”林青北笑着说，“明天你试镜，一定也能成功！”
甄善美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李昊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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