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看过了,说是极好的。
这一番应对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与周家的往来,又表明了自己行事端正。王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从正院出来,苏婉儿并未直接回房,而是转道去了书房求见苏父。
苏父正在临摹一幅山水,见女儿来访,略显惊讶:婉儿有事?
女儿打扰父亲了。苏婉儿奉上一卷经文,这是女儿为祖母抄写的《金刚经》,想请父亲过目。听闻祖母近日礼佛,女儿想将这经文献给祖母祈福。
苏父展开经卷,见字迹工整清秀,笔力沉稳,不禁点头:你有心了。
这是女儿该做的。苏婉儿语气温婉,只是女儿近日听闻一些谣言,心中不安,恐污了苏家清誉,特来向父亲请罪。
苏父皱眉:什么谣言?
苏婉儿将府中传闻细细道来,却不添油加醋,只平铺直叙:女儿深知清者自清,但恐这些谣言损了苏家颜面,故而不敢隐瞒父亲。
苏父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那日夜半,果真有人潜入你院中?
确有此事。苏婉儿坦然承认,但女儿当时已然安寝,并不知窗外情形。今早询问守夜婆子,才知那夜她见有人影闪过,但因天色已晚,未能看清面目。
这番说辞既承认了事实,又撇清了自己的嫌疑。苏父面色稍霁:既如此,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为父会命人查清此事,绝不容府中有人兴风作浪。
多谢父亲。苏婉儿深深一拜,女儿定当谨言慎行,不负父亲教诲。
从书房出来,苏婉儿知道,这场风波的第一回合,她算是勉强过关。但王氏既已出手,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三日后,又生变故。
这日苏婉儿正在院中赏玩新开的玉簪花,忽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来,面色惨白:二小姐,不好了!周管事被夫人叫去问话了!
苏婉儿手中团扇一顿:所为何事?
听说、听说是在周管事房中搜出了小姐的贴身之物...小丫鬟声音发抖,现在周管事已被押在前院,夫人正要请家法呢!
好一招毒计!若坐实她与周福有私,不仅她的名声尽毁,连父亲都不会再护着她。
苏婉儿立即起身:春桃,随我去前院。
小姐,这...春桃面露难色,此时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若是不去,才真是任人宰割。苏婉儿目光坚定,记住,我们从未给周管事送过任何贴身之物。
前院中,周福跪在青石板上,面色苍白却仍挺直脊背。王氏端坐堂上,苏婉仪立在身旁,眼中满是得意。
周福,你还有何话说?王氏冷声道,这方绣帕,分明是二小姐之物,如何会在你房中搜出?
周福抬头,声音坚定:夫人明鉴,这绣帕绝非二小姐所赠。奴才不知是何人栽赃陷害,请夫人明察!
还敢狡辩!王氏厉声道,来人,家法伺候!
母亲且慢!苏婉儿快步走入院中,裙裾翩飞,女儿听闻母亲在此审理要事,特来澄清。
王氏见她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你来得正好。这方绣帕,你可认得?
苏婉儿接过绣帕,仔细端详。这是一方素白锦帕,一角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针脚细密,确与她的绣工有几分相似。
这绣帕...苏婉儿忽然轻笑,并非女儿之物。
苏婉仪急道:你休要抵赖!这兰花的绣法,分明与你平日所绣一般无二!
姐姐好眼力。苏婉儿抬眸,这兰花的绣法确实与我的相似,但却有一个关键的不同。
她将绣帕举起,对着阳光:我绣兰花,习惯在花蕊处用金线点缀,而这方绣帕的花蕊却是用普通黄线所绣。再者,我用的丝线都是江南特供的冰蚕丝,在阳光下会泛着淡淡青光,而这方绣帕的丝线却是普通的苏绣用线。
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周福眼中闪过感激之色,连连叩首:夫人明鉴!二小姐明鉴!
王氏脸色铁青,苏婉仪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