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突然情绪失控，将咖啡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迅速蔓延开来，像极了犯罪现场的血迹，触目惊心。“你以为光靠理想就能救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那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我爸的医疗费，每天都是五万、十万地烧！你知道 ICU 的门朝哪开吗？”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情绪激动地咆哮着，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和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林小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想起昨晚在苏晴公寓，那张缴费单上那一连串触目惊心的零，仿佛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还有病床上骨瘦如柴的老人，那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痛不已。但即便如此，这一切，都不能成为背叛的理由。“所以你就把我们的梦想，把整个餐饮行业的未来，都卖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深深的失望和痛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心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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