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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想用苛政和手段压垮我们,我们偏要活得更好!
税,我们可以谈,但绝不能被任意宰割!
产业,我们必须守住,这是抚剑镇的根基!”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重新点燃了斗志。
“好!
就按你说的办!”
赵莽率先表态,“我这就去挑人!”
“我马上组织人手整理文书!”
王庆丰也站了起来。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祠堂内只剩下许轻舟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涌入。
远处,镇子里零星亮着灯火,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的伤痛,也孕育着不屈的生机。
他知道,前往州府,必将面对更多的刁难与风险。
周廷绝不会坐视他顺利递上状纸,州府的官场更是深不见底的浑水。
但他没有选择。
许家的责任,抚剑镇的希望,如今都系于他一身。
他必须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为这片土地,搏一个公理,争一线生机。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掌心那狰狞伤疤传来的隐隐刺痛,也感受着体内那日益磅礴的气血之力。
三叔公说得对,打铁,还需自身硬。
无论是面对江湖的刀剑,还是官场的暗箭,唯有强大的实力,才是立身的根本。
他关上窗户,吹熄油灯,祠堂陷入一片黑暗。
明日,又将是一场新的征途。
晨雾未散,青州府高大的城墙在熹微晨光中显露出灰黑色的轮廓,如同匍匐的巨兽。
城门口已是车马辚辚,行人如织,喧嚣鼎沸。
许轻舟一身洗得白的青布短褂,背着个简单的行囊,后背砍刀用粗布裹了,混在入城的人流中,毫不起眼。
他刻意收敛了气息,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城头持戈而立的兵丁和那些眼神锐利、审视着往来人等的税吏。
缴纳了入城税,踏入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一股混杂着香料、牲畜粪便和人间烟火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迎风招展,贩夫走卒的叫卖声、车马的轱辘声、茶馆里的说书声交织成一曲繁华的市井交响。
这与抚剑镇的凋敝、山林的寂静截然不同。
许轻舟心中微凛,却并未迷失。
他按照王庆丰提供的地址,在城南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悦来”
的小客栈——与抚剑镇那间已然易主的“悦来楼”
同名,却简陋得多。
要了间最便宜的客房,放下行囊,许轻舟并未休息,而是径直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府衙,而是先在城里转悠起来。
他去了市集,看似随意地打听各类货物的价格,尤其是粮食、布匹和铁器的行情;他去了茶楼,坐在角落,听那些商人、士子谈论时局,留意着关于赋税、矿务的只言片语;他甚至去了城西的码头,看着力夫们装卸货物,听着监工粗野的吆喝,感受着这座州府枢纽的繁忙与底层民众的艰辛。
一连三日,他如同一个真正的乡下少年,默默观察,静静倾听,将所见所闻记在心里。
他看到了州府的繁华,也看到了这繁华之下,吏治的腐败与民生的艰难。
加税并非空穴来风,各地似乎都有类似的风声,只是抚剑镇因乌衣帮之事,被格外“关照”
了。
第四日,清晨。
许轻舟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整洁的衣衫,将那份誊抄清晰、附有众多佐证的申诉状和地契副本小心揣入怀中,深吸一口气,向着城北那座象征着青州最高权力的府衙走去。
府衙门前戒备森严,石狮狰狞,衙役按刀肃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告状鸣冤的人排成了长队,个个面带凄苦或愤懑。
许轻舟没有排队,他直接走向旁边一名看似头目的衙役,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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