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真的没有。”
对方没有表情，更没有眼睛，想要通过表情和眼神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这很难做到。
“你还知道其他异族的下落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忙于躲藏，怎么可能会和它们联络。”
“既然如此，那这转化为人的方法，真的是你们自己研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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