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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风雨自己经历过,消化了,便无需再拿出来让关心自己的人徒增烦恼。
最重要的是,此刻亲人安在,饭菜温热……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邻里的隔阂疏远,乃至如曾怀仁那种跳梁小丑在凌笃玉看来,都不过是生活中不值一提的微澜罢了。
“吱呀…..”
关上的木门好像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个院子,而是邻里间的情分。
金婆婆手里还攥着空木盆,站在门后半晌没动。
曾爷爷瘫在东厢房的炕上,身上盖着厚实的旧棉被。
吃了大夫开的药人是醒了,但他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老眼,此刻却是灰蒙蒙的,对周围的动静几乎没什么反应。
大夫早就说了,他急火攻心伤了根本,能醒来已是侥幸,往后……怕是难了,多半就是个瘫在炕上需要人时刻伺候的活死人!
过了会儿,金婆婆才回过神来把盆放下,连忙走到屋里炕边,看着老伴这副模样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拿起炕头一块干净的布巾想去擦擦曾爷爷嘴角不小心流出的涎水,手却抖得厉害。
“老头子啊……你看看这个家……成什么样了……”金婆婆低声哽咽,声音破碎,“怀仁那个孽障……把家里掏空了,把你气成这样,现在还被打了板子关进了大牢!”
“留下我们这一家子老弱病残……可怎么活啊……”
她又想到刚才门外凌笃玉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凌丫头确实是个好孩子,出事前常送些自己种的菜和吃食过来给他们老两口,待他们很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这次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错全在怀仁。
可是一想到儿子……一想到儿子现在正在牢里受苦,一想到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宝贝……那份理智就变得无比脆弱。
心里就像有两只手在撕扯,一边是明辨是非的愧疚,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疼惜和放不下的担忧。
“怀仁他……再不对,也是我儿子啊……他万一在牢里……万一……”
金婆婆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随之,她的目光又移到了正在炕角玩着布老虎的孙子凯娃身上。
他还那么小,就没爹在身边了,以后可怎么办?
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娘,他会不会被人欺负?
会不会……长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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