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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回终的回复也一如既往的简洁，但曲松十能从中汲取到源源不断的力量。
她知道，姐姐一直都在。
第四天下午，“探索者模式”顺利通过所有预设的核心场景测试，性能指标完全达标。
当最终的“测试通过”绿色标志在屏幕上亮起时，曲松十所在的临时办公区爆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欢呼。
“松十，干得漂亮！”负责对接的程序员大哥由衷地称赞。
“太好了，这下我们模块总算赶上大部队进度了！”测试组的同事也松了一口气。
曲松十看着屏幕上流畅运行的 demo，看着那些凝聚了她无数心血和智慧的交互设计终于变成了稳定的现实，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释然涌上心头，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
她拿起手机，第一次在工作时间，主动拨通了路回终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姐姐，”曲松十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探索者模式’，全部核心测试，通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路回终那特有的、平稳而令人心安的声音传来：
“嗯。我知道你可以。”
没有过多的夸赞，只有这短短六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包裹了曲松十的全身。
她知道，这已经是路回终所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肯定。
“封闭开发应该快结束了吧？”路回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如常。
“嗯！李总监说，如果明天上午的最终集成没问题，下午就可以解散了！”
“好。”路回终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含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等你回家。”
挂了电话，曲松十握着手机，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身体的疲惫依旧存在，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振奋。
项目的难关即将渡过，而那个有姐姐等待的家，近在咫尺。
窗外的天色渐暗，但曲松十觉得，明天的晨光，一定会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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