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公子心善,果然不忍这孩子受苦。” 他用刀指着苏渺,银亮的刀刃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把你身上的玉佩交出来,再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这小子能活着下山喝碗热粥。”
苏渺下意识摸向领口,那里本该贴着温润玉佩的地方却空空如也。他心头一紧,忽然想起今早换衣时,玉佩似乎落在了书案的砚台边。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强作镇定地攥紧星图:“你们要的是星隐族的信物,为何认定在我身上?”
“除了星隐族嫡系血脉,谁能单凭一片紫背天葵就压制蚀骨蛇毒?” 沙哑嗓音的黑衣人笑得越发狰狞,眼角的皱纹里仿佛都藏着刀子,“当年你母亲带着‘灵枢’叛出族群,藏在靖安侯府当妾室,以为能瞒天过海?要不是你这次在书院露了踪迹,我们还真找不到这最后的血脉。”
母亲的名字像根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苏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母亲不是叛族,她是被你们逼的!” 这话脱口而出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 仿佛有个尘封多年的声音在替他说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反驳,脸色一沉,靴底又往少年身上碾了碾,“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老实了。”
“住手!” 顾砚向前一步,月白长衫在风里扬起,像只欲展的白鹤,“有什么冲我们来,为难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谢临也跟着上前,药箱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谢临的病人。” 他敞开的药箱里,一排银针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针尖都朝着黑衣人。
风忽然转向,卷着崖底的云雾漫上来,把对峙的几人裹在一片白茫茫里。沙哑嗓音的黑衣人忽然吹了声呼哨,周围的密林里顿时传来枝叶摩擦的声响,十几个手持弓弩的汉子从树后现身,箭头寒光闪闪,全对准了崖边的三人。
“看来顾大公子是想英雄救美?” 灰衣人用刀背拍着掌心,语气里满是嘲讽,“别以为顾家在朝中有点势力就能横着走,这荒山野岭死个人,就像少了棵野草,谁会多问一句?”
刀光与晨光在雾中撞在一起,折射出刺目的亮。谢临趁两人对峙的空档,已悄悄摸到草堆旁,指尖搭在少年腕脉上,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往他舌下塞了颗乌黑的药丸 —— 那是用麝香与牛黄特制的护心丹,能暂时吊住一口气。少年闷哼一声,原本紫黑的嘴唇竟渐渐褪下些颜色。
“有点意思。” 谢临挑了挑眉,手下施针的动作不停,银针刺入 “内关”“膻中” 几处穴位的瞬间,少年手臂上的黑纹竟像退潮般往回收了寸许,“这毒竟能被气脉压制,倒是奇了。”
“星隐族的血脉本就能引动天地灵气。” 沈青崖的声音突然从雾中传来,清冽如冰泉击石,“你们用蚀骨蛇毒混合地脉浊气炼制的秽物,自然怕这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青灰色道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崖边的巨石上,银发被山风掀起,猎猎如旗。他手里握着半块破碎的玉佩,纹路与苏渺那块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整体上劈开的。
黑衣人见了他,脸色骤变:“沈青崖!你果然没死!”
“托你们的福,还活着。” 沈青崖缓缓走下巨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当年你们屠我星隐满门,夺走半块灵枢玉佩,以为能解开地脉玄机?” 他举起手中的半块玉佩,晨光在上面流转,映出繁复的纹路,“没有这半块嫡系血脉的信物,就算拿到另外半块,也不过是块废石。”
苏渺的心跳得像擂鼓。原来母亲留给他的玉佩,竟是开启地脉的钥匙。那些缠绕的纹路,那些残卷上的字符,那些他曾以为是幻觉的低语,都是星隐族世代守护的秘密。
“少废话!” 沙哑嗓音的黑衣人将银令牌往腰间一拍,周围的弓弩手顿时拉开弓弦,箭簇上的倒钩在雾中闪着寒光,“把玉佩交出来,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就凭你们?” 沈青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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