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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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不锈钢汤勺砸在灶台上的声响吓得马华一颤。
^一个两鬓斑白的胖厨子踱步过来，围裙上还沾着葱花。
^他眯眼打量着马华：都说谭家菜传人谭辉是京城第一刀，就是不知道他这徒孙学了几手绝活？
这话裹着刺，扎得马华后背发凉。
^说话的是倪章青，民族饭店前任厨师长——那时叫小组长。
^上月因故被撤职后，本以为自己很快能官复原职，谁知昨天店长竟宣布将由谭辉的徒弟何雨柱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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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岁的小崽子？倪章青当时把茶缸都捏变了形。
^他三十年的灶台功夫，竟然要屈居毛头小子之下？此刻看着马华不知所措的样子，倪章青鼻腔里哼出冷笑。
^要是这伙人都是绣花枕头，他宁可摔了围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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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让马华喉头发紧。
^这些全是倪章青带出来的徒弟，他们袖手旁观的眼神像在看砧板上的鱼。
^有人故意把菜刀剁得震天响，溅起的葱末落到马华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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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之前在乡里办红白事的厨班打下手。”
马华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切菜声割得支离破碎，跟何师父学谭家菜...还不到三十天。”
厨房突然安静得可怕。
^不知谁地笑出声，接着整个后厨炸开了锅：
流水席的伙夫？
咱这儿现在连端盘子的都要讲门路了？
老祖宗传下来的考核规矩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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