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也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对他心存善意，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旦利益达到某个程度，人就很难守住道德底线了。
“放心，我也没想要刻意探究你的底细，只是大概查了一下你最近的需求而已，毕竟谈生意，总得知己知彼嘛。”
向来擅于察言观色的吴波，在感受到韩飞语气的变化后，忙是笑呵呵的解释道。
对于吴波的说法，韩飞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虽说人心隔肚皮，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彼此间还是多少有所了解的。
绝大多数的真神嫡系后裔，尤其是像秦奋和吴波这种极为优秀的天之骄子，往往都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骄傲。
对方还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来扒他的老底。
“成吧，我可以用平均市价，让你们拿英雄级眷属折抵货款。”
“但必须是合格的英雄级眷属才行，不合格的就得打折抵付。”
韩飞倒也干脆，爽快的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吴波说得没错，他在市面上很难购买到，足够多的英雄级眷属。
最近，经过多年的研究以及不断的改进，迪米的脑虫灵魂转移手术，已经愈发完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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