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青海伸手斜指窗外问道，语气颇为感慨。
韩飞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心生震撼。
穿越至今，他是第一次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顶层，俯瞰这座一眼看不到头的拥挤城市。
遍地密布的高楼群，仿似钢铁铸就的白杨林，笔直矗立，耸入云霄。
无数飞梭，更宛若行军飞蚁般。
排着整齐队列，在钢铁丛林间，往来穿梭。
李青海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在意，继续问道：“你现在站在这儿，看到的又是什么？”
“是汲汲营营的蝼蚁？”
“是辛劳谋生的凡人？”
“是沉湎安乐的众生？”
言及至此，他顿了顿带着几分喟叹：
“要是真的这么看，那这现实世界的芸芸众人，和众神世界里的眷族，又有多少差别呢？”
“这…………。”
韩飞虽是没完全搞懂他的意思，却也从李青海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堪称禁忌的味道。
他瞬间脊背直冒冷汗，恨不得耳朵直接聋掉才好。
这特么是我该听的，是我敢听的么？
“呵呵，别紧张！”
李青海拍拍他的肩膀，颇是光棍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想让你开开眼界而已。”
“少年老成，精于计算，都不是坏事。”
“自私自利，更是我们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人性本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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