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两个人看紧,别让她自杀。”又转头对苏伶月说,“船板钥匙你收好,萧世子的奏折里说,这东西要和他的凤印、玉佩一起用,才能打开秘库大门。”
苏伶月把船板碎片贴身藏好,指尖还能感觉到木头的凉意:“放心,我会看好它。布庄那边我留了话,要是有裴党的人来打听,立刻报给水师。”
后台的胡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伙计们都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红牡丹被士兵押着往外走,路过挂着的红蟒袍时,突然挣扎着回头,盯着袍身的龙纹,声音带着点哭腔:“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不是什么钥匙……”
吴勇没理会她的辩解,跟着士兵往外走——水师快船就停在码头,得赶紧把红牡丹押走,再按路线图去暗河入口拆炸药。苏伶月跟在后面,回头看了眼那件红蟒袍,阳光透过木窗照在袍角的金线龙纹上,泛着冷光——谁能想到,这件戏班的压箱底宝贝,竟藏着打开秘库的关键,藏着裴党谋反的阴谋。
巳时的海风越来越大,吹得戏班的木门“吱呀”作响。吴勇站在码头,看着士兵把红牡丹押上快船,心里清楚——抓住红牡丹、拿到船板钥匙,只是第一步,金鸟岛秘库的裴党大当家,还有埋在暗河入口的炸药,才是真正的硬仗。他掏出纸笔,飞快写了封奏折,要把“拿到钥匙、红牡丹招供炸药”的事连夜送回东宫,让萧砚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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