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这石刻是她画的?”
“未必是她亲手刻的,但肯定和她有关。”皇帝的眼神沉了下来,夜明珠往“伶月绘”三个字上一照,刻痕里的铜绿比别处浅——是近年才刻的,不是前明的旧痕。“她要么是裴党的人,要么……是被裴党胁迫的。”
李德全的脸色有点白:“那咱查封戏班的人……”
“让他们按兵不动。”皇帝打断他,指尖在鸟身的铁珠上轻轻一叩,“苏伶月能接触到这么核心的地图,肯定知道裴党的老底。现在动她,等于打草惊蛇。”
萧砚的手指在“伶月绘”上轻轻按了按,石刻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冰凉冰凉的。他想起苏伶月送他的桂花糕,想起她眼尾的细纹里藏着的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如果这石刻真是她画的,那她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世子爷,您看这!”小禄子突然低呼,手指着鸟腹的位置。那里的铁珠脱落後,露出个小小的船锚刻痕,和萧砚凤印底座的纹路一模一样。
萧砚摸出凤印,往刻痕上一比对——严丝合缝。他突然想起母亲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凤印与鸟,同出一源”。原来不是凤印和鸟纹相似,是这只“希望之鸟”的石刻,根本就是用凤印的纹路做的模板!
丑时的风从密道接口灌进来,吹得烛火直晃。萧砚站在东墙前,看着墙上的“希望之鸟”,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母亲的智慧、苏伶月的谜团、裴党的阴谋,都藏在这只鸟的纹路里,密密麻麻,缠得人喘不过气。
皇帝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尖往鸟翼新增的三个小点上指了指。“这三个火药库,必须在五月潮涨前找到。”他的声音很沉,“不然等裴党把火药运进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萧砚深吸一口气,把日志合上揣好。“我明天就带人去暗河,按鸟身的坐标找。”他的指尖在“伶月绘”三个字上最后摸了一下,“至于苏伶月……我会查清楚的。”
石室里的烛火又燃了半寸,照亮了墙上的海鸟。鸟头朝南,像是在指引着方向,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萧砚知道,这只“希望之鸟”藏的不只是地图,还有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关于母亲,关于苏家,关于那个总带着笑的戏班班主。
而东墙角落的“伶月绘”三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像个谜语,等着他去解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