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年(1366 年)12 月,华北平原的积雪刚没过马蹄,凛冽的北风卷着沙砾拍打在明军将士的铁甲上,却压不住他们眼中收复河山的灼灼光芒。
徐达麾下的北伐大军正沿着辽西走廊稳步推进,前锋将领常遇春率领的轻骑已冲破元军在锦州的最后一道防线 —— 城墙上的元军旗帜被砍倒,取而代之的是绣着 “明” 字的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随着辽东重镇辽阳城门缓缓打开,守军出城投降,继山西、陕西、甘肃之后,整个北方终于彻底脱离元朝统治,归入朱元璋麾下。
这一历史性胜利的背后,是徐达攻克元大都,到叶旺、马云跨海平定辽东,每一场战役都浸透着明军将士的血汗。
对朱元璋而言,这绝非简单的疆域扩张,而是从 “南方割据势力” 迈向 “天下共主” 的关键一跃,为次年明朝开国奠定了坚实根基。
北方的全面收复,从战略、民心、军事三个维度,为朱元璋的帝王基业筑牢了根基,每一个维度都有着具体而深刻的历史细节支撑。
战略破局:终结数百年南北分裂桎梏
自唐末 “安史之乱” 后,北方陷入藩镇割据,五代十国时期更是政权更迭频繁,“南人治南、北人治北” 的格局延续近四百年。
南方政权如南宋,虽经济富庶,却始终难以跨越黄河掌控北方,最终被蒙古所灭。而朱元璋此次的北伐,打破了这一历史魔咒。
元大都改名 “北平” 后,成为明朝北方的军政中心;上都(今内蒙古多伦)的收复,则切断了北元与中原的联系。
这两座战略要地的掌控,让朱元璋得以将防线北推至蒙古草原边缘,为次年正式登基称帝扫清了最大障碍,使 “驱逐胡虏,恢复中华” 的口号从纸面变为现实。
元末的北方,历经元廷暴政、军阀混战与天灾,早已是流民遍野、土地荒芜。
据《明实录》记载,洪武元年北方各州府的人口密度不足每平方公里 5 人,许多村庄沦为废墟,仅存的百姓以草根、树皮为食。徐达大军入城后,朱元璋即刻下令推行 “安抚流民、恢复屯田” 政策,每一项举措都精准贴合百姓需求。
在北平,徐达按照朱元璋的指令,开设了 20 处粥棚,每天供应米粥数千石,救济饥民近十万人;同时,将元廷贵族遗留的无主荒地按 “人均十五亩” 的标准分配给士兵与流民,还发放耕牛、种子与农具 —— 这些物资大多来自江南的支援,通过运河源源不断运往北方。
更关键的是,朱元璋让朱标亲赴北方督导农事。
朱标抵达北平后,便将土豆手把手教百姓种植。
有了高产的土豆,百姓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向官府缴纳赋税,北方秩序迅速稳定,为后续明朝的经济复苏储备了宝贵的人力与粮食基础。
在收复北方之前,朱元璋的势力范围局限于江南,长江防线是抵御元军南下的前沿。
元军曾多次从徐州、濠州等地南下袭扰,朱元璋不得不派常遇春、冯胜等将领长期驻守长江北岸,处于 “被动防御” 状态。而北方的收复,彻底扭转了这一战略态势。
徐达在北平、大同、西安等重镇部署兵力时,特意选择地势险要之处修筑防御工事。
以大同为例,邓愈按照朱元璋的指令,在大同城墙外侧增设了 “马面”(城墙外侧突出的矩形墩台),每 50 米设一座,共设 36 座,可同时从三面夹击攻城敌军;城墙顶部还修建了 “女墙”(矮墙),配备箭孔与了望台,增强防御能力。
这些工事的修建,让明朝的防线从 “点状防御” 变为 “线状防御”,可有效抵御北元骑兵的冲击。
更重要的是,朱元璋通过北方收复,获得了大量蒙古降兵与战马。
据统计,明军收编的蒙古降兵达 5 万余人,缴获战马 10 余万匹,组建了多支精锐骑兵部队。这些骑兵部队由蒙古降将训练,熟悉草原地形与骑兵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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