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直接救济。
那些有气力的,以工代赈,修个水利、城墙,既解了饥荒,也干了实事,两全其美。
至于利息……若是轻微,或可考虑,但灾年重利,恐伤民本。”
江西舟眉头紧锁:“律例应有明文规定灾年赈济条陈。按律执行便是。
若律条不清,则应修订律条,明确何种情况赈济,何种情况以工代偿,利息几何。
一切依律而行,可免争执,亦防官吏从中舞弊。”
青文听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先生,学生见书中记载的灾年情形。那时候,人饿得眼睛发绿,树皮都剥光了。
官府若还要等他们做工才给粮,或者想着来年加息,恐怕很多人等不到那个时候。
学生觉得,救命的时候,容不得太多算计。先让人活下来,后面的事,人才有力气去打算。
官府这时若肯实实在在救急,百姓记的是恩德,来年恢复生产也更有劲头。若算计太过,寒了人心,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谢远山看向青文,语气保持着克制,但话里带着质疑:“陈师弟悲悯之心可嘉。
然则,若每次灾荒都无条件放粮,国库如何支撑?长远看,恐非良策。
以工代赈,让受助者亦有所付出,既保全其尊严,也于公有裨益,岂不更妥?”
“谢兄,快饿死的人,第一要务是‘活命’,不是‘尊严’或‘长远’。
国库粮仓,若不在此时用,更待何时?”
柳时安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青文说得在理!救人如救火!”
张岳若有所思:“这……确实两难。或许陈师弟所言‘先活命’是底线,而后再辅以谢兄所言‘以工代赈’区分施策?”
江西舟还在纠结:“仍需明确律令,何种情况适用何种方式,避免混乱……”
陆先生看着底下争得有点面红耳赤的学生们,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这才慢悠悠开口:
“好了,此事自古难有定论。诸生能设身处地去想,去争,便是有心了。
记住,为政者,一念之间,关乎万千性命。都散了吧,回去再想想。”
争论暂歇,但课堂里激荡的思绪却未平息。青文知道,有些分歧根子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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