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
曹飞带着一脸认真的达斯琪，站在斯摩格的办公桌前。
“斯摩格上校，”曹飞开门见山。
“我们想学习海军六式和霸气。”
斯摩格正叼着雪茄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眉毛拧在一起。
“六式？霸气？你们学那个干嘛？”
他吐出一口烟圈，“六式修炼起来又苦又累，见效慢。”
“霸气…那玩意儿在东海用处不大，太难觉醒了。”
他潜意识里觉得，有自然系能力就够了，体术和霸气都是锦上添花，甚至有点多余。
曹飞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平静地说：“恶魔果实能力并非万能。”
“上次的海楼石武器就是证明。”
“多掌握一种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而且，达斯琪是剑士，六式和霸气对她实力提升会很大。”
他顺便把达斯琪拉下水。
达斯琪立刻点头，扶了扶眼镜，眼神充满渴望。
“是的，上校！我想变得更强，更好地践行正义！”
她对于变强有着纯粹的执着。
斯摩格看着眼前两人，一个目的明确，一个眼神纯粹，让他有点不好直接拒绝。
他揉了揉眉心：“六式…我倒是会。”
“但很久没练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全。”
“至于霸气…我自己用得也一般，教不了你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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