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老人扫码；念到“执法公正”时，又想起追东南亚服务器时，王志刚说“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要查到底”；念到“纪律严明”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想起自己纠结流程与责任的那些夜晚，此刻终于明白，纪律从来不是束缚，是守护正义的铠甲。
宣誓结束的瞬间，风突然大了些，警旗猎猎作响，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爱国放下手臂时，才发现手心已经沁出了汗，连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片。
他抬头看向办公楼的方向，三楼反诈中心的窗户里，隐约能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李静和老周，正趴在窗台上朝他挥手，李静手里还举着个写着“张警官加油”的纸牌，字是用红色马克笔写的，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
接下来是老民警为新民警佩戴警衔的环节。
年轻人们依次上前，接受各自带教老师的授衔，有的还红了眼眶，对着老民警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张爱国站在队伍最后，心里猜着会是谁给他授衔——王志刚是主任，按规矩该由他来，可他更希望是李静或者老周，毕竟这大半年来，是他们陪着自己从“编外人员”走到今天。
“张爱国！”政委喊出他的名字时，他快步上前，却看到李静从队伍侧面走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常服，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发梢别着个银色的小发卡，是上次社区老奶奶送她银镯子时一起给的。
她手里捧着一副崭新的警衔，步伐轻快，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张警官，恭喜归队。
”李静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警衔扣在他的肩章上。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像是被烫到似的顿了一下，又赶紧调整警衔的位置，指尖的温度透过警服传过来，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是上次帮王阿姨下载App时，王阿姨送给她的凡士林护手霜。
“以前你帮我们调试系统、追线索，总觉得隔着层‘民间顾问’的客气，现在好了，肩章一样，警号也有了，咱们就是真正的战友了。
” 张爱国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很长，被阳光照得投下淡淡的阴影，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盛了漫天星光。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肩章上的警衔，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却激不起丝毫寒意，反而暖得发烫。
“谢谢你，李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前都是你帮我协调手续、跑社区宣传，以后还要多跟你学怎么跟老百姓打交道。
” “互相学习才对。
”李静拍了拍他的胳膊，警服的面料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你搞技术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眼花缭乱，以后预警系统升级，还得靠你挑大梁。
我啊，就负责把你开发的工具教给更多老人，咱们分工合作，让骗子无缝可钻。
” “快，站近点，我给你们拍张照！”老周举着个老式单反相机跑过来，相机是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平时舍不得用，只在团队破大案或者有重要事的时候才拿出来。
他蹲在地上调整角度，嘴里念叨着：“阳光正好，再靠近点，对，看着镜头笑一个——要把警徽拍清楚！” 张爱国和李静并肩站着，两人都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警服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李静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说：“笑自然点，别像上次拍宣传照似的绷着脸。
”张爱国咧开嘴笑了，阳光落在他的警帽上，帽檐的影子刚好遮住他微微发红的眼眶。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按下，把这瞬间的温暖永远定格。
老周举着相机预览，满意地点头：“完美！回去就洗出来，贴在技术室的‘荣誉墙’最中间，比王主任那张三等功的照片还显眼。
” 回到反诈中心时，技术室里已经热闹起来。
内勤小陈正忙着摆水果盘，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橙子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几袋坚果，都是张爱国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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