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醒，轻轻一动，就疼得吸了口凉气。
靳野睡眠很浅，几乎是立刻醒了，拧开昏暗的睡眠灯：“怎么了？不舒服？”
秦洛舒皱着眉，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涨奶了，疼。”
靳野瞬间清醒，立刻坐起身：“要吸出来是不是？吸奶器在消毒柜，我去拿。”
他记得陈姨的叮嘱，涨奶一定要及时排空，否则容易引发高烧甚至乳腺炎。
他动作迅速却轻柔地下床，很快取来了已经消毒好的电动吸奶器，插好电，又去卫生间用温水浸湿了柔软的毛巾。
回到床边，他将温热的毛巾敷在秦洛舒胀痛的部位，帮她缓解不适，然后按照白天看月嫂操作过的记忆，笨拙却小心地帮她佩戴好吸奶器。
“这个力度可以吗？会不会疼？”他一边调整，一边紧张地问，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秦洛舒看着他如临大敌却又努力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因疼痛和半夜被吵醒的烦躁消散了不少，反而有点想笑：“可以，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机器启动，发出低低的嗡鸣。
靳野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照着屏幕上的备忘录。
那是他白天问月嫂记下的，关于母乳储存的注意事项。
“日期……时间……左边多少毫升，右边多少毫升……”他小声念叨着，神情专注。
当珍贵的初乳被一点点吸出，储存到专用的储奶袋里时，靳野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眼神充满了惊叹和一种近乎神圣的敬意。
“辛苦了，舒舒。”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吸奶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秦洛舒的胀痛感明显缓解。
靳野仔细封好储奶袋，用防水笔在上面工整地写上日期、时间和毫升数，然后轻手轻脚地拿到楼下，放入冰箱专门的母乳保鲜层。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上，重新将秦洛舒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睡吧，等会涨奶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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