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坐起：“李文杰死了？”
“初步判断是中毒身亡。”黄志诚面色沉重，“医生在您体内检测到强效麻醉剂成分。发生了什么？”
沈锐简要描述了经过，但隐去了硬盘的事情——那枚微型硬盘此刻正安全地藏在他的鞋跟夹层中。
“小丑面具...”黄志诚沉吟道，“和陈子轩案中的描述一致。难道是模仿犯罪？”
沈锐摇头：“不是模仿。是同一个组织，他们在清除知情者。”他下床穿衣，“立即回警署，金融峰会安保必须提前升级。”
回到警署，沈锐立即召集核心团队开会。会议上，他注意到助理警长张振邦手腕上多了一块新手表，款式昂贵，与其收入明显不符。
“张警长，新表很漂亮。”会议间隙，沈锐貌似随意地提起。
张振邦下意识遮住手表：“啊，是...生日礼物，妻子送的。”
沈锐点头微笑，不再多问。会后，他秘密吩咐黄志诚：“调查张振邦最近三个月的财务情况，特别是大额入账记录。注意保密。”
入夜，等警署人员稀少后，沈锐取出李文杰留下的硬盘，在自己的安全终端上解密查看。内容令人震惊：
不仅有陈子轩案的完整资料，还有多份加密通信记录，显示警署内部有人定期向外部传递信息；数张照片记录了高级警官与已知犯罪组织成员的秘密会面；最令人不安的是一份“清理名单”，上面有李文杰的名字，还有...黄志诚的名字？
沈锐瞳孔收缩。为什么志诚会在名单上？是因为他调查得太接近真相，还是...
他突然想起线人提供的照片——那个与阴影人物会面的高级警官。身材与黄志诚确有几分相似。
深夜的警署安静得可怕。沈锐走到档案室，调取了三年前“影武者”案的全部卷宗。仔细翻阅后，他发现一处之前忽略的细节：当年行动的指挥调度记录中，有一次关键指令的传达时间与黄志诚当时的行动报告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差。
这十五分钟，足够做很多事情。
第二天，沈锐故意向黄志诚透露虚假信息：金融峰会当天，将有一支秘密特勤小队伪装成服务人员，负责核心安保。
“这支小队直接听我指挥，不经过常规频道联系。”沈锐看似无意地透露，“他们的识别标志是红色领结配银色领夹。”
黄志诚认真记录：“明白，我会更新到安保方案中。”
沈锐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发现异常。但两小时后，技术科截获到一条加密外发信息，内容正是关于“红色领结特勤队”的情报。
信号源追踪结果令人心沉：来自黄志诚办公室的区域。
沈锐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黄志诚在办公室里忙碌工作的身影。多年的战友可能是内鬼，这个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他必须确认。
当晚，沈锐约黄志诚到天台谈话。夜色中的香江璀璨夺目，却掩不住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志诚，我们共事多久了？”沈锐望着远方突然问道。
黄志诚略显惊讶：“从您调来开始，三个月零七天。”
沈锐转身直视他：“三年前‘影武者’案发生时，你在做什么？”
黄志诚表情凝固：“署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行动报告显示，有一次关键指令的传达有十五分钟延迟。当时你负责通讯中转。”沈锐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那十五分钟，发生了什么？”
黄志诚脸色苍白：“署长，您怀疑我？”他深吸一口气，“是的，我当时延迟了指令传达，因为...因为我收到了更高层的直接命令。”
“谁的命令？”
“前警务处长，李Sir。”黄志诚低声道，“他命令我暂缓传达，说是有特殊安排。后来李警官就...”他没能说下去。
沈锐眼神锐利：“为什么当时不报告？”
“李Sir说这是机密行动，任何记录都会危及卧底安全。”黄志诚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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