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病尊者指了指，三生宝莲中的孙妙娘。
“不一样，那个女人的修为增长快，是因为得到了异世佛陀的催化，我们能清楚感觉到她修为的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
苦老尊者摇了摇头：“但是这个万欲道人，你能感觉到他修为不稳吗？我感觉他的修为稳固程度，好像比我们这些修了几万年的人，都要稳定很多。”
四苦尊者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数万年的修为，真是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居然连一个后辈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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