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唐……唐甜甜？”
顾北辰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关于唐囡囡家庭的所有信息。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唐建山和孟书筝还有一个女儿？不对啊！
他看向司空瑾，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司空瑾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唐囡囡，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纵容和无奈。
顾北辰又看向唐囡囡，见她依旧埋头在文件里，侧脸平静，完全不像是信口开河的样子。
他懵了，彻底懵了。
难道……真的有个唐甜甜？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看着顾北辰那副目瞪口呆、将信将疑的傻样，唐囡囡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终于从文件上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顾大律师也有信息滞后的时候？”
顾北辰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可看着唐囡囡那明显不想多谈、甚至有点看好戏的表情，以及旁边司空瑾那副“与我无关”的冷淡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悻悻地重新靠回沙发，小声嘀咕：
“唐甜甜……这名字……听起来不太像你姐妹啊……”
怎么感觉……有点……呃，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似乎轻松了一点点。
但那份由沉重资料和顾北辰带伤归来所营造的紧张感，并未完全散去。
唐囡囡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文件上，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司空瑾的目光则再次落到顾北辰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顾北辰的归来，和他带来的信息，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
而“唐甜甜”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意外的音符，为接下来的乐章，埋下了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变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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