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
陈进陷入沉思。他早就对这事心存疑虑——按理说他和江莱感情深厚，江莱不可能不告而别。可即便与元丽抒有关，她究竟做了什么？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当初我也怀疑过元丽抒，但她能做什么让江莱连解释都不听就直接消失？
再说我和元丽抒之间明明没问题。就算她想逼走江莱，凭什么？难道就凭她对江莱说喜欢我，让江莱退出？
向前同样困惑。这正是他一直强调缺乏证据的原因。
这就难说了。你觉得直接问元丽抒，她会坦白吗？也许她知道 ** 却不肯说？
陈进摇头。他实在想不通——若元丽抒真想说早就说了。至于 ** ，恐怕问不出来。以江莱的性格，根本不会向元丽抒透露什么，万一事实并非猜测那样......
向前说完想说的话，便不打算继续逗留。早点休息对身体好，他也不想耽误陈进太久。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工作。”
陈进点点头，没再挽留。他知道向前情绪不佳，便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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