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场，有底蕴。”他停顿，“我认识这么多人，就你够份。”
“那前途比你当街道办主任要好很多！你一个月顶多拿万把块。退休后也就拿个7000。”
中年人不语，只是看向兀哈那斯：“我儿子也是这个姓氏。”
兀哈那斯顿时紧张起来，双拳握紧，只见这位刚认的叔叔犹豫了一下，“刚毕业，没能力吧。”
“我有！我在学校参加过多个技能比赛，获得多个金奖，亲自办过百人级别的商展活动，吸纳上万客流！”
“……”男人打量着他，最后扭头看向中年人：“我给你交代个底，人是要往外走的。他们要国际上的，你儿子，真要出去？”
出去？
兀哈那斯愣了一下，就看见他爹面色严肃，脸上的肌肉块，微微抽搐，最后开口：“他就是想往外跑！哈格尔，现在年轻人素质高，我也跟不上在外面奔波。”
“就当给个机会，你把人带过去，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那是他没份。”
哈格尔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还是劝了一句：“你真要被捆在这，你以前出过国，比你儿子有经验多，当年班里最想往外走的就是你了，还嚷着要开疆扩土！”
啊？
“爸！？”
兀哈那斯有点愣住，就看见中年摆手：“过去就过去了，我儿子跟我以前一个德性。你让他试试，孛儿只斤没有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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